寶石之類的加起來估計也有幾百萬。
一下子就富了起來。
「不給我保管了嗎?」
阿凜克斯問簡宗,說話間他一邊看簡宗送到自己手裡的那些東西,一邊在心底估算價格。
估算了個大概後,他打開終端,一邊點開餘額,一邊側耳聽簡宗的話。
簡宗停頓了幾秒鐘,語氣堅定,「不了。」
他道:「我算過了,他欠你的差不多兩清了。」
包括一些精神損失費什麼的,加起來也差不多。
多餘的是他給阿凜克斯付的演出費。
他們兩個已經兩清了。
阿凜克斯唇角的笑意淡了幾分,悶悶地嗯了一聲,像是鼻音。
「兩清了。」他說,說話間手指在終端上操作了幾下,簡宗聽到自己的終端傳來了到帳的消息。
看著轉帳蟲,簡宗扭頭看阿凜克斯。
阿凜克斯收起終端,「這些東西的價格。」
阿凜克斯站起身,看樣子是想摸簡宗的腦袋,被簡宗盯了回去,沒有達成目的,阿凜克斯也不惱,他道:「他用了我三千多萬星幣,既然你說要替他還,那我姑且算三千萬,其他的那些就當是我給你出主意的報酬。」
「既然兩清了,這些東西自然不能白要你的。」
簡宗聞言眉頭皺了皺,最後也沒再說什麼。
他沉默地點著終端,看著阿凜克斯轉過來的星幣。
兩百多萬。
差不多是那些寶石的價格。
看著這個價格,他頓了幾秒,抬眼看著阿凜克斯,那雙金色的眼睛有些深,他道:「你先看一下能不能賣掉,賣不掉的話我把星幣退還給你。」
「總不能讓你吃虧。」
阿凜克斯只覺得這句話落下,他和眼前這個雄蟲的距離一下子被拉開了,拉的很開,就像他們不是相處了好幾天的蟲,而是兩個只有利益交換的蟲一般。
他只覺得心底很不舒服。
前幾天雄蟲哭紅眼,窩在他懷中乖巧的搞事情,洋洋得意的模樣出現在他眼前。
忽然他意識到,那個時候的雄蟲是鮮活的,情緒有很大的變化,而現在的雄蟲,他根本看不透雄蟲在想什麼。
他們中間那種距離感似乎在他戳破雄蟲身份的那一刻自然而然地產生了。
他們之間因為雄蟲偽裝而變得看不見的隔閡因為他的戳破,一下子變成了一道裂縫。
裂縫太深了,連接了兩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