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睡的早。」簡宗隨口回答了一句, 想到昨天的事情他問,「萊恩先生, 你們是怎麼發現有問題的?」
萊恩抿了一口豆漿,溫和道:「我和溫從不了解你, 但是了解我們自己身邊的蟲。」
「忽然間發現他們不對就讓蟲帶他們去醫院了。」
「查了好幾家醫院,最後才查出來有問題。」
萊恩又抿了一口豆漿,明明是裝在杯子中的豆漿,卻讓他喝出了一種喝紅酒的感覺。
不,他那一身氣質,喝什麼東西都像是在喝紅酒。
「一開始我們拿捏不準是誰做的,畢竟整個戀綜就這麼些蟲,導演也幫我們查了,還沒找到是誰做的,你就失憶了。」
萊恩慢悠悠地講述著,「我試探過你,你是真失憶,那時候我們都認為是你做的,見你失憶就把這件事放下了。」
「沒想到。」他的目光從簡宗身上越過,看向窗戶外面,「你也是受害者。」
簡宗:「……」
「我也沒想到。」
沒想到原主的死有這麼大的蹊蹺,在看過蟲族的雄蟲千奇百怪的死因後,他都以為原主是被氣死的。
「失憶前我應該是知道的,失憶後……」
他嘆了口氣。
這句話落下,現場陷入了沉默中。
樓上傳來了腳步聲,沉默中的簡宗和萊恩一起看去,是溫從。
溫從像是才剛剛睡醒,頭髮凌亂,衣服褶皺,一整個沒了溫擇不能自理的樣子。
他閉著眼睛慢悠悠地從樓上走下來,要不是他目標明確地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怕有蟲會以為他在夢遊。
「都怎麼了?」他像是沒看到簡宗和萊恩之間的沉默一般,直接端了一份粉條大快朵頤,邊吃邊道:「你們不會在等我吧,快吃啊!」
簡宗:「……吃過了。」
萊恩:「我昨晚看了導演買了牛奶,是這幾天沒有喝過的口味,要喝嗎?」
簡宗:「……」
他立馬改了話,「我還可以再吃點。」說著就朝著導演室走去。
躲在導演室內正在為自己倒牛奶的燃翼:「……」
這群嘉賓和他有仇嗎?
簡宗從導演室把牛奶順了出來,幾個嘉賓一蟲倒了一杯,他自己喝了兩杯,喝過牛奶後就見萊恩和溫從已經吃完了早餐,三蟲都吃好了,就沒什麼事情了。
因為這幾天的事情,上午的小互動也沒有了。
大家都閒下來了,雖然之前也挺閒的,現在更閒了。
直到燃翼帶著滿臉的喜色走了過來,走到簡宗和溫從沙發的旁邊。
三個在玩終端的雄蟲齊齊把目光移到燃翼的身上,那模樣像是在明晃晃地詢問,你來幹什麼。
看的燃翼心頭有些梗。
不過很快他就收斂了臉上的情緒,乾咳了兩聲,目光掃過在場坐著的三個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