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糖果,是他最喜歡的味道,要說阿凜克斯會隨便動他的東西他是不相信的,他喜歡的除非他給阿凜克斯,阿凜克斯不會動。
包括他買回家的牛奶,包括一些小零食,還有很多……
只要是他喜歡的阿凜克斯都不會動,換句話說,只要是他的東西,阿凜克斯都不會動,其實這樣是最好的,也是他所希望的,他向來獨來獨往,做慣了獨行俠客,怎麼可能會喜歡有蟲隨便動他的東西呢。
可現在,阿凜克斯拿了他的糖,拿出來給他,他卻生不起氣來。
他從沒有像現在這一刻一樣感覺到,他和阿凜克斯生分了,剛穿越的第一天阿凜克斯就抱著他,隨意往他手裡塞了兩包薯片,現在他依舊站在阿凜克斯面前,相處了十多天,阿凜克斯卻只是把糖遞給他。
不過,換句話說,生分也好。
簡宗心底想著,剝開一顆糖放進嘴裡,心底卻有些不是滋味。
畢竟阿凜克斯是第一個靠他這麼近的蟲。
感受著嘴裡化開的甜味,簡宗把手上剩下的一顆糖遞給阿凜克斯。
阿凜克斯停頓了兩秒,像是確認了什麼一般,抬手從簡宗手上拿了過來,打開包裝紙,放進嘴裡。
糖的味道有些濃郁,很甜,帶著奶香味。
兩蟲都安靜了下來,微風吹來,樹葉嘩嘩作響,樹林裡面的兩個蟲就這麼走著,誰也沒有說一句話,氣氛卻有種誰都插不進去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從樹林中穿出來,兩蟲走到了馬路上,路上吹來的風終於帶來了幾縷涼意,阿凜克斯察覺到了,十分自然地脫下外套套在簡宗身上。
見簡宗的目光落在外套上,他道:「我們坐一會?」
簡宗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很低,很含糊,卻依舊被風帶進了阿凜克斯的耳朵中。
見簡宗低著頭,阿凜克斯抬手,手掌落在簡宗的肩膀上。
簡宗的身高比起阿凜克斯低一個頭,阿凜克斯的手剛好可以落在簡宗的肩膀,不顯突兀,他手上微微用力,強行給低頭走悶路的簡宗換了個方向。
簡宗抬眼看了看前方,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力道,乖順地換了方向,不遠處有一個長椅,兩蟲朝著長椅的方向走去,坐下。
其實也沒什麼話說,尷尬蔓延,坐了十多分鐘,就在簡宗坐不住的時候,忽然有聲音從旁邊傳來。
那聲音不遠,道路的兩旁都是樹,聽聲音也就隔著幾棵樹的距離。
「那個簡宗·格蘭可真是運氣好,一開始傳出他割了蟲的翅膀,本來是要被放棄的,不知道怎麼被壓下來了,後面又娶了阿凜克斯,就連這次的事情都能化險為夷。」
「是啊!禍害遺千年,嘖嘖,這不關我們的事情。」
「對!討厭他的蟲多了去了,又不止我們討厭他,小孩怎麼樣了?
」
「昏死呢,也不知道他父親有沒有這麼幹脆拿出贖金,要是不拿出來的話……你看那邊那個是不是那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