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他受苦了前兩天幹什麼去了?
兩蟲抱了好一會兒,俞任又道:「孩子,回家吧。」
「你雄父和哥哥們都在等著你。」
埃爾惟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好的雌父。」
俞任細細地盯著埃爾惟,紅著眼眶感慨道:「我和你雄父找了這麼多年,終於找到你了。」
「每年我們都會去找你,但每年都沒找到,你雄父看到了你肯定會高興。」
埃爾惟也笑道:「嗯。」
兩蟲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直到一個工作蟲員又走了過來,在簡宗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埃爾惟第一時間就注視著簡宗那邊,自然察覺到了簡宗臉上划過的那抹詫異。
他對俞任道:「雌父,簡宗……」
簡宗察覺到埃爾惟和俞任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注意力落回兩蟲身上。
「有事?」
他冷淡的問。
兩蟲都是一怔。
有事?
這是一個蟲子能說出來的話嗎?
俞任眉頭微微蹙起,「簡宗,我是你雌父。」
簡宗停頓了兩秒,點了點頭,「雌父。」
態度算不上恭順,但確實也叫了蟲。
阿凜克斯擔憂的視線落在簡宗身上,簡宗並未察覺,對看向自己的兩蟲重複了一句,「有事嗎?」
他裝不出原主那副樣子,索性就不裝了。
俞任這次是真皺起眉頭了,「你就算失憶了也不該……」
他停頓了兩秒,語氣緩和了一些,「我差點忘了你失憶了。」
簡宗垂眸,悶悶地道:「我記不得了。」
他心頭有些煩悶,看眼前這蟲的樣子,很顯然是有事情。
他最討厭麻煩。
他抬起眼睛,手指下意識抓了點東西把玩,「抱歉。」
他換了委婉一些的語氣。
「雌父,您來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俞任臉色舒緩了幾分,「家裡備了家宴,我來找你們回去參加,家裡許久沒有舉辦過家宴了,你哥哥回來了剛好可以讓大家聚聚。」
埃爾惟和尼森西澤臉色有些難看。
簡宗抓著東西的手一下子緊了幾分,「家宴?」
他停頓了兩秒皺眉詢問道:「我不是被趕出家門了嗎?」
俞任:「……」
阿凜克斯:「……」
埃爾惟:「……」
尼森西澤:「……」
網友們:「……」
聽聽這是什麼話。
俞任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