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還真有種被逼良為娼的感覺。
簡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饒有興趣的問,「導演這是被雌蟲甩了?」
導演:「???」
他目光左看右看,落在簡宗身上,「你才被甩了。」
簡宗:「我雌君在這裡。」
導演:「……」
他想罵蟲,卻不知道該怎麼罵出口。
「我有喜歡的雄蟲。」他說,「請不要腦補我和雌蟲在一起。」
溫從揭開了謎底,「不是被雌蟲甩了,只是被雄蟲拒絕了而已。」
「據說有蟲昨天拍到導演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抱著一棵蟲神樹哭的死去活來,哭了整整一個晚上。」
導演:「……」
導演覺得自己有嘴都說不清了,「我沒有,昨天那個不是我,那是網圖。」
阿凜克斯:「既然有網圖,那就是有了。」
萊恩:「確實,那張圖我也看見過。」
導演:「……」
有這麼喜歡扒導演私事的嘉賓嗎?他要把這群叛逆嘉賓統統趕出去。
不叛逆嘉賓諾頓:「導演今天召集我們做什麼?」
見話題終於扯回到正常的路上,導演鬆了口氣,「因為昨天的事。」
他道:「昨天簡宗和阿凜克斯先生的事情大家應該都知道了。」
所有蟲都點了點頭。
埃爾惟道:「知道。」
導演道:「昨天阿凜克斯先生的應對方法十分正確,為了避免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上面看上了我們的熱度,讓我們做一次演習。」
「由於是上面給出的任務,我們這邊不太好拒絕。」
導演道:「算是今天的小活動,大家可以自願參不參加,參加的每組100萬星幣。」
「大家都參加嗎?」
簡宗和阿凜克斯對視了一眼,「參加。」
萊恩和諾頓商量了一下,「參加。」
溫從直接了斷道:「參加。」
埃爾惟張嘴,「我們……」
導演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對簡宗道:「簡宗先生,有視頻在手上的話你還是儘快弄掉身上的污名吧,有這麼個名聲在身上總歸不是什麼好事情。」
他說:「你們都是節目的嘉賓,所有的嘉賓都是一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