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男朋友。」阿凜克斯道:「我疼。」
他可憐兮兮道:「幫我按按好不好?」
簡宗抿著嘴,耳朵上多出一抹紅霞,點了點頭,「按哪裡。」
他的視線掃過坐著的阿凜克斯,視線不自覺在阿凜克斯半裸露的胸膛上停留了一下,臉色也有些紅,阿凜克斯一直抬眼看著簡宗,自然看見了簡宗不自然的視線。
他故意逗簡宗道:「你喜歡哪裡就按哪裡。」
簡宗:「……」
他瞪阿凜克斯。
生怕把簡宗惹毛了,阿凜克斯改口道:「幫我按按手臂怎麼樣?」
說話間他伸出了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按這裡。」
簡宗心底有補償阿凜克斯的心思,便開始任勞任怨的按了起來,萊恩和溫從他們在警衛隊的陪同下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
金髮雄蟲垂著眼睛,很認真的低頭按著坐在凳子上的雌蟲的手臂,陽光透過雄蟲的髮絲落在雄蟲的臉上,給雄蟲多添了一種不食蟲間煙火的錯覺。
雄蟲按的很認真,就連他們過來都沒有察覺到。
「簡宗。」溫從開了口。
垂落視線認真看向阿凜克斯的簡宗抬頭,臉頰有些緋色,「你們怎麼回來了?」
溫從指了指頭上飛的小圓球,「我們被問了幾句話就回來了。」
萊恩道:「你和阿凜克斯少將的關係看上去真好。」
「呃……」
簡宗的耳朵也紅了,他道:「阿凜是為了我才受傷的,我自然就……」
他鬆開阿凜克斯的手,繃著臉走了過去,「結果怎麼樣了?」
導演道:「有蟲指使他們做的,但到底是誰指使他們殺你警衛隊還沒有查出來,你有什麼想法嗎?」
簡宗蹙起眉頭,「我不知道。」
他道:「我之前的事情記不得了,現在也就得罪過卡特格還有他背後的蟲。」
「還有……」
他遲疑了一下,到底沒有說出埃爾惟的名字。
這到底是誰做的,現在還沒下定論,簡宗皺起眉頭,有些煩躁。
就在這時,那個看上去幹練的雌蟲走了過來,和簡宗低語了幾句,簡宗走了過去,避開直播攝像頭把自己懷疑的蟲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