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醫院內, 看著簡宗進了檢查室,埃爾惟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就好似有什麼東西出乎了他的預料。
他視線忍不住往下移,看向自己的終端,可終端上沒有任何消息傳過來。
他內心慌亂,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簡宗躺進了儀器裡面,白鬍子院長臉色嚴肅的走進了檢查室,把從他腦袋中收集出來的攻擊性精神力放在了另一邊。
裝精神力的盒子剛剛放進去,蓋子就打開了,同時埃爾惟下意識看向簡宗那邊,淡金色的精神力從簡宗腦袋上溢出。
白鬍子院長離開了檢查室,埃爾惟卻絲毫沒有察覺,他看著儀器裡面的兩股精神力,簡宗身上的精神力是淡金色,而另一股是明顯的淡灰色。這兩股精神力看上去絲毫沒有共通性,看起來就不像是一個蟲的。
埃爾惟的心底忍不住咯噔一聲。
他抿著嘴,臉色難看的看著裡面的場景,他看著兩股精神力相遇,像是遇到了什麼天敵一般,淡金色的精神力迅速和那股淡灰色的精神力拉開了距離。
這樣明顯的證明看的他白了臉色,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見那股淡金色和那股淡灰色的精神力呈針鋒相對的模樣,開始相互進攻。
在兩股精神力相互攻擊的那一瞬間,埃爾惟的臉色徹底變成了慘白。
眾所周知,哪怕是雌蟲都知道,雄蟲的精神力是不可能和自己的精神力對上的。
就好似你的手足怎麼會和你的身體對上呢,這是所有蟲都知道的。
在兩股精神力對上的那一刻,埃爾惟的臉色徹底垮了下來,他能感覺到旁邊的視線,是那個為他說話的醫護蟲員,那蟲看著他,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還有那個醫生,為他做假證的醫生,看向他的目光恨不得殺了他。
他知道,他失敗了。
徹徹底底的失敗了。
作為失敗的代價,他或許,不,不是或許,是很大的可能被放棄了。
那可是皇室的蟲,怎麼可能會要他一個有污點的雄主,更別說他和尼森西澤還有一份合約,那份合約經過了婚姻登記局,也就是說他和尼森西澤的婚姻可以隨時失效。
他往後退了兩步,有些受不了這麼大的打擊。
周圍的視線都落在他的身上,這一刻他清楚的感覺到了什麼叫做芒刺在背。
如果,他忍不住想,如果剛剛沒有那麼堅定的說是簡宗做的,是不是就沒有什麼事情了?
估計誰也想不到吧,簡宗居然會作出那樣的事情,那儀器明明沒有多少蟲敢用,還在試用階段,簡宗他是怎麼敢用這東西的啊!
埃爾惟想不明白,但這不妨礙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那股淡金色的精神力蜂擁而至,其凝實的宛如實體,把那股淡灰色的精神力徹徹底底的消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