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清曉和文疏雨就是在這個時候認識的,最後,文疏雨還幫著單清曉離開了京城。
單清曉領她的情,所以,準備在青山鎮久居之後,就跟文疏雨恢復了聯繫。
幾個月前,謝景在一次任務中負傷,傷到了要害。
人被送到醫院,經過搶救,命是保住了,但什麼時候醒來沒有醫生敢打包票。
在被送到手術室前,他口中一直喃喃著什麼。
謝喻發現後,立刻貼近謝景。
「日記。」
之後,謝喻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謝集。
謝集看完日子後,臉色不是很好,他以為是擔心謝景,沒有放在心上。
幾天後,謝集把他叫到跟前,讓他把所有的年假請了,一起去找一個人。
謝集還說,找到了這個人,謝景就有可能醒過來了。
京城到青山市的火車上,謝喻才知道,他們此行找的人是單清曉。
這個名字,他不陌生。
謝景和他妻子吵架的時候,經常拿這個名字說事。
「單清曉在青山鎮上住了很久,期間還有她的一個朋友帶著孩子過來看她。」
「據說,她們還一起救了一個小女孩。」
「之後,政策越來越緊,單清曉因為曾經幫人測算過八字,被人盯上。」
「後來就不知所蹤了。」
謝集點頭:「那個小女孩?」
「是青山鎮下的一個大隊的。」
「爺爺,您是不是知道來看單清曉的朋友是誰?」謝喻見謝集只問小女孩的事情,就好奇問道。
謝集看了謝喻一眼,不然呢?
他就是從文疏雨那邊得來的單清曉的下落的。
想到這裡,謝集的眼睛微微眯起。
文疏雨倒是一如既往的會算計,單清曉十多年前的下落竟然也敢跟他換取文家調回京城的條件。
敢愚弄他,膽子不小。
「能找到那個小女孩嗎?」謝集問到。
謝喻搖頭:「於森也不知道那個小女孩是誰,但是,他說,文疏雨離開後不久,有個大隊傳言說他們大隊誰家的女兒定了門極好的婚事。」
謝集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前一陣,有人看到一個面生的年輕人騎自行車帶著人來了青山鎮。」
「你懷疑,這兩人是當年定下親事的顧家小子和那個大隊人家的女兒?」
謝喻點頭:「那個時候天已經黑了,我打聽了幾個人都沒有看清那兩人的長相和衣著。」
「不過,有人說后座的那人頭髮很長,看著應該是個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