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南笙邊回答,邊往打菜窗口走去,「丁香同志,有湯嗎?也給我盛一碗。」
「有,等等啊。」
南笙端著飯菜也沒有迴避唐望和傅延,直接在他們旁邊的空桌上坐下。
「南笙同志,你蛋炒飯里的臘肉和雞蛋都比我多,你人緣真好。」唐望扒拉了一大口飯咽下後,說道。
南笙看了眼兩人碗裡的蛋炒飯,確實是。
看來丁香同志又對她特殊照顧了。
她準備下次找個機會買些女同誌喜歡的糖果點心給丁香,讓她以後平常心對她就好。
不然,總是這樣對丁香不太好,她也會不好意思過來國營飯店吃飯了。
同時,南笙感受到了唐望和傅延的善意。
這個時候,她也反應過來了。
當時唐望扔錢,估計是想找個藉口跟她搭上話。
南笙:……想法挺清奇的。
只是,這兩個人找她要幹什麼?
她想到謝家人,他們不會是和謝家人一樣的打算吧。
可不管對方表現得強勢如謝家,還是友好如眼前這兩人,她都不準備把單清曉的事情和她記起的詩句透露出去。
十多年前的救命之恩,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她還記得,單清曉每日煎藥為她調理身體。
她是早產兒,又被蔣木頭抱著在大雨中逗留,在南家也沒有受到好的照顧。
等略懂事些,就要幫忙做家務。
再長大一些就被南家夫妻要求跟著他們一起上工,風裡來雨里去的。
現在回想起來,如果不是單清曉在她小的時候幫她調理了身體,她可能就不是幹了重活會暈眩,需要休息,而是直接暈過去了吧。
她跟賀鴻志一直沒有孩子,是不是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這些都已經無從考究,南笙也無意追究。
但單清曉對南笙有恩,她的事情,無論誰來探究,都不會有隻言片語從她的口中流出。
吃完飯,天還亮著。
自從上次被夜襲後,南笙吃飯就會看著時間,儘量在天黑前回小院。
今天也一樣,唐望和傅延很早就吃完了,等南笙從座位上站起來的時候,他們很自然的就跟著一起出了國營飯店。
「給。」到了人相對少的地方,南笙把一疊大團結遞給唐望。
唐望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錢:「南笙同志,我們沒有惡意。」
南笙點點頭,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那個,冒昧問一下,你老家那邊有姓蔣的人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