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驗豐富著呢,沒事。
後頭的人就「享福」啦,沒有一個重傷的。
當然,無一例外,這些人飛出去後就失去了戰鬥力。
頭幾個是被傷到了肺腑,肋骨都塌了。
後面幾個倒是還有餘力起來繼續戰鬥。
但他們不敢啊。
而且,他們的身體正在漸漸失去控制。
那是因為南笙撒的藥粉起效了。
剛剛情況緊急,南笙直接往空間裡抓了一把藥粉,根本來不及分辨是什麼藥粉。
好麼,那波倒在地上的家伙,漸漸的,有人開始了扭曲的爬行,有人的學起了狗叫,有人哭著哭著笑出了鼻涕泡,有人笑著笑著學起了鴨子叫。
南笙一步步往於森和剩下人逼近,手上不知不覺又滿滿抓了把大的。
這會兒,院子裡已經有人撐著斷手斷腳扭起了秧歌。
那辣眼睛,又慘兮兮的,都沒眼看。
於森和剩下的狗腿子們:!你不要過來啊!
誰懂啊,他們要嚇尿了啊!
救命!
於森還在猶豫要不要滑跪求饒算了,南笙不就想知道他背後的人是誰嗎?
他說就是了!
說完,這活閻王就去找那個雲家人去吧,求求了。
他正要動作,視線就花了一下。
是真的花了一下,各種顏色跟天女散花似的,鋪天蓋地沖他兜頭兜臉飛來。
於森:……完了!
招待所里,謝喻有些坐立不安。
謝集看在眼裡,暗暗搖了搖頭,謝喻經的事還是不夠多,還不夠老辣。
不過,心軟不是大問題,多磨磨就行了。
「你去縣委會把人接出來吧。」謝集說道。
「爺爺?」聽謝集這麼說,謝喻一喜,連忙開口確認。
謝集點點頭,笑得有些和藹:「爺爺只是想知道單清曉的下落,沒有對南笙下死手的意思。」
「小姑娘脾氣倔,嚇唬嚇唬就行了。」
「謝謝爺爺,我這就去縣委會,您放心,我一定會說服南笙把單清曉的下落說出來的。」
「去吧,也別逼得太緊,小姑娘肯定嚇壞了,先把人安撫住了再說。」
「好,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謝喻走到門口,又回頭說了聲:「謝謝爺爺。」
謝集呵呵笑道:「這會兒不覺得我冷酷無情,心狠手辣了?」
謝喻慚愧地低下了頭。
「爺爺,我錯了,我要跟您學的東西還有很多。」謝喻說道,「我不會讓您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