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森和他的那些狗腿子們這些年沒少在青山鎮作亂。」孫同把搪瓷杯遞給南笙,「禍害了不少人。」
「大家都等著看他們的下場呢。」
「你放心,沒有人會追究這件事情。」
「縣裡領導那邊,我已經過去說明情況了,說那些不明身份的人對縣委會的人下了毒手後就逃走了。」
縣裡的那位領導就是之前孫同聯繫過的戰友,跟孫同是過命的交情。
昨天就是他告訴孫同,謝家人來了青山鎮的消息。
謝家勢大,孫同擔心為難南笙的人就是謝家人,所以阻止了廠里其他人參與救助南笙。
倒是沒想到,南笙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個驚喜,青山鎮多年沉疴,被她這麼一套亂拳給打掉了。
當然了,即使跟縣裡領導的關係再鐵,他也沒有把所有的事實都說給對方聽。
只說自己和李棉到了那裡的時候,那些人已經不成樣子了,對他們下手的人則不見蹤影。
把南笙在這件事情里的存在放得極低。
他戰友未必不知道裡面還有其他的內情。
但結果是好的,他就不會計較。
作為縣裡最大的領導,被一幫烏合之眾掣肘著,要不是時機不對,怕被妖風掃到,他就動手清理了。
如今,算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當然,孫同說起「不明人士」時的意味不明,他也領會到了。
乾脆,這事就這麼過了,對所有人都好。
呃,縣委會的那些人除外。
「謝謝兩位為我的事情費心。」南笙再次誠懇道謝。
「好了,你別謝了,按你這麼算,還是你先救了咱們的孫女,這麼謝來謝去,多沒意思。」李棉笑呵呵說道。
「您說的是。」南笙接話,「我就是過來給您二位道聲謝,那我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南笙快步跑出辦公室。
「這還不好意思起來了?」李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昨天打人的時候多颯爽啊。」
「咦,這是什麼?」
他掃到南笙剛剛坐的地方,座位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
「老孫,你藏了什麼好東西?」李棉蹲下身把座位底下的東西拿出來。
「什麼東西啊?我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還需要藏?」
孫同說完,兩人對視一眼,想到剛剛跟兔子似的躥出去的南笙。
牛皮紙包的來歷不言自明。
兩人同時失笑,打開了牛皮紙包。
牛皮紙包里的東西一樣,各一隻風乾野雞,野兔,兩條風乾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