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
伍能心裡那個苦呦,別提了。
這回好了,終於提審他了,他終於能暢所欲言了。
沒等盛珏他們問呢。
伍能就竹筍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的事情說了出來。
「同志,我一開始真的只是收錢辦事,下藥之前我也不知道那是毒藥啊。」伍能哭訴,「我要是知道是毒藥。」
他頓了一下,為了錢,他大概率還是會下手的。
但話不能這麼說的!
「我要是知道是毒藥,我就是自己吃了,也不能害那些專家啊。」
「我知道的都交代了,你們給我找個醫生吧,求求你們了。」
「是誰給你的毒藥?」
「我不知道啊,那個人把錢和毒藥壓在我家牆角,在院牆外跟我說的話。」
「他還用東西擋著嘴,說話的聲音很怪,連男女我都沒有分辨出來。」
「我說的都是真的!」
「至於解藥,那我更加不知道了,那個人只是給了我毒藥。」
「你什麼有用的東西都說不出來,我們很難給你申請就醫的。」調查組的同志說道。
伍能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扭曲起來了。
是真的開始扭曲,他,又發作了!
調查組同志:……
田培負責過各種各樣的案件,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奇事。
但伍能這樣說扭就扭的,還扭得讓人不忍直視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以他的眼力,他當然能看出伍能不是裝的。
田培看向盛珏,盛珏點頭。
兩人也不管伍能,直接出了審訊室。
「他這一路都是這樣的?」田培問道。
盛珏點頭:「伍能此人非常狡詐,他剛剛沒說全實話,應該是想賭賭看。」
賭什麼?
當然是賭田培的良心比盛珏好了。
顯然,伍能想多了。
田培能年紀輕輕負責重要案件,公心比良心重得多。
「那就看看他還能熬多久吧。」田培說道。
「專家團那邊怎麼樣了?」盛珏問道。
田培搖頭:「不太好。」
「各種辦法都想過了,院長說,他們中的,是一種罕見的毒藥,要找專門研究毒理的老中醫才有可能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