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才哪到哪,謝喻都還沒有完全坐穩繼承人的位置呢,就已經開始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看來,他得做些什麼了。
老爺子還健在,他當然是不愁的。
即使心裡諸多抱怨,但他知道,老爺子不給他繼承人的位置,卻不會在別的地方委屈他。
但謝喻上位後就不一樣了。
而且,同樣是謝家的孫子,憑什麼他以後要看謝喻的臉色過日子?
繼謝喻離開謝家後,謝嘯也出門去了。
梁紅玉在同學家里躲了幾天後,終於回過了神。
不是,她為什麼要躲起來?
還有,為什麼當時她一看見謝喻就跑?
這不是等於直接告訴謝喻她有問題嗎?
梁紅玉敲敲自己的腦袋,開始回憶當時看到謝喻時的場景。
那個時候,謝喻看她的眼神讓她非常害怕。
她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自己跑了。
梁紅玉神色嚴肅,直覺告訴她,跑開躲起來是對的,但理智又跟她說,謝喻最多找她要那張她從謝景日記本上撕下來的紙頁,難道還能殺了她不成?
她這麼躲著實在不是個事兒,同學家里她也不可能躲一輩子的啊。
謝景的日記本就是很普通的那種,她還記得是什麼樣的。
她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不就是想要日記紙頁嗎?
她給就是了。
梁紅玉拜託她的同學幫她買了和謝景用的一樣的本子,隨手撕下一頁。
「碎冰成湖,枯木不腐。」
雲笙和雲家人吃完飯,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她想到之前在車站謝喻追的那個女同志塞給她的紙頁,就拿出來看。
「什麼意思呢?」雲笙喃喃自語。
想到什麼,她拿出床頭櫃抽屜里的紙筆,寫下了單清曉曾經說過的「渡馬晚照斜陽碎,仙鶴與飛水松間」。
斜陽碎,碎冰,水松,枯木。
這些好像是對應的。
謝喻找這個,是從其他的渠道知道了單清曉的事情了嗎?
還是說,這隻是一個巧合?
雲笙深思了起來。
她跟謝家可是有仇的。
當初她會被帶去縣委會,就是謝喻用雲家的名義指使的於森。
想到這些,雲笙心裡就有一股無名火。
如果那個時候唐望他們沒有及時出現,而是晚一些找到她,她肯定會對雲家有意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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