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又心疼又驕傲!」
「是啊,真正是最好的模樣了。」彭清朗附和。
雲守義哈哈大笑。
彭清朗繼續說道:「雲笙那孩子真正是應了那句話,巾幗不讓鬚眉!」
「哈哈哈,雲笙還當不起你這樣的盛讚。」
「再給她一些時間成長,那個時候你再這麼盛讚她,更加實至名歸一些。」
「當的起的,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會為了情義二字奔赴邊境線,和老毛子去拼殺的。」
「哈哈哈,那都是應……」該的。
「不是!」
「你說啥?」
「老彭啊,我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你重新說一遍,誰去了邊境線?」
「誰的孫女去殺老毛子了!」
最後一句,雲守義太激動,生意都劈叉了。
彭清朗把話筒拿遠了一些,說道:「我說,雲笙去了邊境線。」
「你不用擔心,封辭帶著她去的……嘟嘟嘟……」
「餵?」彭清朗輕笑了聲,把話筒放回去,繼續忙碌了起來。
「鈴鈴鈴~」
安靜的房間裡,電話鈴聲響起,封白元從陽台上慢慢走進屋裡,接起電話。
「餵?」
「是老雲啊,你有些日子沒給我打電話了啊。」封白元的聲音有些低沉虛弱。
雲守義本來是打電話告狀加質問的,想到封白元的身體,心頭的火就泄了大半。
這個老彭頭,說什麼當年的情義,不就是怕他打電話把老封頭罵一通嘛。
不過,彭清朗的好意,他是領了的。
「老封啊,封辭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啊?」雲守義決定走委婉路線。
「有屁快放。」封白元可不吃這套,淡淡說道,氣勢十足。
「嘿,老封,我說你這人,怎麼不知道好賴啊?」
「我這麼拐彎抹角的慢慢問,是為了誰,啊?」
「我還不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怕驚著你麼?」
「驚個屁,當老子是泥捏的嗎?」
「行了,別廢話,直說吧,封辭那小子怎麼你了?」
「沒怎麼我,他怎麼我孫女了!」
封白元激動地站了起來:「真的!」
「你說的,是那個剛認回來的孫女,叫雲笙的,沒錯吧?」
「哎呦!」
「這可好!」
「那孩子我喜歡!」
他一拍大腿,態度瞬間從高冷無縫銜接到了諂媚,「老雲啊,我的老親家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