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田鋼聽雲笙推卸責任,下意識伸手指向她要反駁。
然後,他發現自己的手骨和腳骨確實都已經復原了。
但此刻,他的臉上卻沒有多少喜意。
能扭斷人骨頭,只要力氣大就能辦到,但能把握著分寸扭斷,再把被扭斷的骨頭復原,還讓人察覺不到異常,這份功夫,就不是什麼人都有的了。
他對雲笙更加忌憚了起來。
麻田鋼在華國潛伏了三十多年,中間也有很多暴露的危機,但他都挺過來了。
沒想到,竟然會毫無預兆地被個華國小姑娘給抓了,還是在他即將載譽歸國前夕。
這讓他意難平的同時,卻也有一種命該如此的宿命感。
封辭聽了麻田鋼的說辭後,轉頭看了雲笙一眼。
雲笙回了個無辜的眼神。
他轉回頭,心裡暗笑,以他對雲笙的了解,她那眼神就相當於是默認事情就是她乾的了。
嗯,幹得好!
R本人麼,儘管打,出了事,他兜著。
他要是兜不住,還有他老爹呢。
封寄余:……大孝子!
封辭這些想法只是快速在腦海里過了一遍,一點沒耽誤他的正事。
「之前的電報是從哪裡發過來的?」封辭問道。
麻田鋼不語。
「老實交代,不然……」雲笙微微用力,掰斷了審訊桌的桌角。
封辭:……沒事,他給報銷。
雲笙:……姐有錢,自己出!
麻田鋼:……暴力女金剛!
「京城。」他說道。
每個人忍受疼痛都是有閾值的。
如果麻田鋼現在的手腳都還斷著,正忍受著持續不間斷的疼痛,他未必會這麼容易就招供。
但在他身上完好無損,疼痛全無的情況下,讓他再次忍受疼痛,他下意識就會害怕排斥。
且,他不想死!
心理防線被破後,這樣的人就會問什麼,答什麼。
果然,之後封辭問的問題,麻田鋼都爽快地回答了。
最後,他問道:「我能不能聯繫大使館,我想引渡回R本。」
這想得,就有些美了。
封辭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可以,直接讓他等著,就拎著行李箱和雲笙離開了審訊室。
「封辭,我們開著大軍卡回來沒有瞞著人,但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弄到人盡皆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