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寄余點頭:「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如果雲笙他們是在大客車的必經之路上炸的大客車,那麼炸彈的來源也會成為一個天大的漏洞。
大客車事件就會成為鐵板釘釘的暗殺事件。
倒不如現在選的地方,最得所有人的心。
封寄余在雲平江面前放了個杯子:「你別急,我們倆都回家問問家裡那倆悶聲幹大事的,他們估計能給出一個說法。」
封寄余沒說的是,這個說法嘛,應該是雲笙想出來的。
沒辦法,他們家的那個,雖然心思也不輸雲笙,但畢竟是被他和他老爹用正統軍人的那套教養長大的,肯定是沒有雲笙心思靈活的。
雲平江不知道封寄余的想法,點點頭,準備喝掉水杯里的水就回家找雲笙去。
他拿起水杯剛湊近嘴唇,就聞到了酒香。
「這是?」
「這事,不值得我們干一杯嗎?」封寄余笑著拿起杯子,「待會兒,讓我的警衛員送你回去就是了。」
雲平江朗笑幾聲,和封寄余碰了個杯,兩人一口把酒悶下。
「爽!」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一起喝酒爽呢,還是這起大爆炸爽呢?
雲笙回家的時候拎著大包小包。
唐明麗看到立刻過來幫著提。
「買了這麼多的東西,重不重啊?」
「不重,我力氣大。」
「舅媽,這兩個是給你的。」雲笙找到手錶和發夾,遞給唐明麗。
「哦呦,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啊,還給我帶了禮物。」
雲笙不回話,就「嘿嘿」笑,心情肉眼可見的好得不得了。
「有沒有我的禮物啊?」雲平江從門外進來。
「唷,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唐明麗迎上去,「沒出什麼事吧?」
「沒有。」
「喝酒了?」
「就一杯。」雲平江呵呵笑道,「遇上開心的事情,和寄余兄對酌了一杯。」
「那你,這是回家裡躺躺的?」唐明麗問道,心裡卻不怎麼相信的。
雲平江的酒量好著呢,一杯酒還撂不倒他。
還有,什麼高興的事情,值得他和封寄余在上班時間就迫不及待喝酒了?
看著都是喜氣洋洋的爺倆,唐明麗覺得,他們高興的會不會是同一件事情?
她最近也沒有聽說有什麼喜事是跟家裡人有關係的啊?
不過,唐明麗沒有打聽。
如果事情是能讓她知道的,她不用打聽,家裡人自然會說起。
如果這事情是不能讓她知道的,她打聽了也沒用,他們的嘴緊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