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參丸延壽肯定不可能一直有效,他也想替封老爺子找找新的生機。
封寄余聞言,點了點頭,他們都知道,前腳雲笙剛離開,後腳,謝喻就開車追了出去的事情。
「沒想到,所有人都看走眼了,謝家最瘋的不是謝集,是謝喻。」封寄余感慨道。
讓雲笙尋寶的事情,處處都有謝喻的影子。
甚至,封寄余都懷疑,謝嘯在這個時候忽然離世也有謝喻的手筆。
他可是還記得,當年謝喻母親的追悼會上,謝喻看謝嘯的眼神的。
那個時候,他都以為謝喻會不顧一切衝上去咬斷謝嘯的脖子。
不過時過境遷,那個時候謝喻又還小,漸漸的,封寄余也就接受了謝喻刻意表現出來的溫馴聽話的樣子。
恐怕一直關注著雲笙的幾家人,也會對謝喻防備起來了。
「那你就去吧。」封寄余說道,「你爺爺這裡我會照顧好的。」
「我等著你跟雲笙平安回來。」
「謝謝爸。」
「謝什麼。」封寄余失笑,「你爺爺現在又沒事,你守在家裡也沒用。」
封辭釋然一笑,說道:「爸,沿途遇上有電話的地方,我會隨時打電話回家,家裡有事,你及時通知我,我立刻回來。」
「知道了,對了,你有給你大哥打過電話了嗎?讓他不用急著請假回來了。」
封辭點頭:「打過了,大哥說,他會另外抽時間回家來看爺爺的。」
「行,我知道了,你跟你爺爺去告個別,準備好東西後就出發吧。」
「好。」
封白元對封辭的決定自然是極為贊成的,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死關頭徘徊了一圈,冥冥中,他有種奇怪的感覺。
他覺得,雲笙是他生命里的貴人。
似乎,雲笙尋寶之行回來後,會再次帶給他生機。
此時的封白元以為自己會有這種感覺是因為雲笙的人參丸的緣故,沒有多想。
他只叮囑封辭,一定要護雲笙周全。
封辭是出慣了門的,只一天時間,他就把所有的東西準備好,直接啟程了。
艷陽下,兩輛軍用吉普在相距很遠的地方往同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雲笙開車有些累了,見前面山道上有個分岔的小路,停在那邊不會影響到別人,就把車開了過去停下。
她翻身坐上了車頭,盤起雙腿,從空間裡拿出最愛的大肉包咬了一口,又拿出地圖在腿上攤開仔細研究了起來。
這裡是保縣。
她此行的目的地是秦都舊址咸陽。
根據她手上的資料推測,咸陽必定是渡馬橋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