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來採藥也是想去換錢的。」
「只要我哥哥的彩禮錢夠了,我就不用去換親了。」
雲笙聞言,倒是有些心軟,像這種偏僻農村的彩禮大多幾十上百塊錢頂天了。
而且,牛穀雨家裡肯定也準備好了用於結婚的錢的。
牛穀雨需要的估計只是個補窟窿的錢。
如果事情真的像牛穀雨說的這樣,她出了這筆錢,改變了一個女同志的一生,她倒也不會吝嗇。
雖然雲笙很不喜歡牛穀雨的算計,但怎麼說呢,同為女性,遇上了在命運中掙扎的人,雲笙真還狠不下心來袖手旁觀。
不過,她沒有完全相信牛穀雨的話。
也對她把自己領到這種沒有人煙的地方覺得非常可疑。
所以,她沒有第一時間答應幫助牛穀雨。
她還是那個想法,出錢幫人沒有問題,但她不能被當成傻子冤大頭。
於是,她先問了句:「你哥哥需要多少彩禮錢?」
「五百。」牛穀雨說道。
雲笙:……奪少?你說奪少?
這是真把她當成冤大頭了吧?
是吧?
說難聽點,五百塊錢都能把牛穀雨家的房子整個買下來還有的多了吧。
牛穀雨這不是求人補些差額,填個窟窿。
她這不僅算上了她哥的彩禮錢,連帶著她自己的嫁妝錢也算進去了吧?
怎麼滴,她雲·鈕祜祿·笙看上去像是不諳世事的傻白甜嗎?
雲笙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的臉現在有這麼大的欺騙性了嗎?
哦喲,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呢。
嗯,看在牛穀雨眼光不錯,又是女同志的份上,她待會兒揍人的時候會輕點的。
「怎,怎麼了?」牛穀雨見雲笙看著她的眼神不太對,有些拘禁地問道。
她當然知道自己要的多了,但這個數目對城裡人來說應該是正常的吧?
這女同志是城裡人,不知道農村嫁娶的標準,她多要了些,對方應該是覺察不到問題的吧。
難道?
她還是說少了?
城裡人婚嫁的檔次應該會更高一些的。
牛穀雨有些懊惱,早知道再多說一些了。
到時候,自己也可以多攢些錢下來。
雲笙眯著眼睛敷衍地笑了笑,捏了捏拳頭,說道:「我看你腳踝受傷是假的,但腦子不好使是真的。」
「我給你醒醒腦子吧。」
牛穀雨一愣,沒想到看上去跟天仙似的雲笙竟然會罵人。
她本來還覺得雲笙如果給錢,她就發發善心把人放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