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糖開始了漫長的自我說服和等待。
回到部隊的賀鴻志倒是得到了領導的賞識和戰友的推崇。
他在大比中雖然只拿了第二的名詞,但那是全國大比,這第二的含金量已經很高了。
他的領導更是準備重點培養他。
但是,見識過京城繁華,見識過蔣家出行就開車的陣仗後,賀鴻志並不滿意現在的生活。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不應該是這樣的,他應該能抓住在京城的機會,一飛沖天的才對。
不過,他是個沉得住氣的,雖然心裡有諸多想法,但行為上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
在軍隊裡,他對領導的賞識感恩戴德,恨不能掏心掏肺來回報,對戰友的擁護真誠地給予回應,常常請戰友們改善伙食。
反正自從結婚後,他的工資和津貼就再也沒有寄回家了。
他供養了家里這麼多年,已經對得起家人了。
家里有南糖在,長嫂如母,她是要擔起責任的。
誰讓南糖騙了她,什麼京城的大哥,什麼大戶人家的女兒,南糖那個大騙子,就該讓她為賀家做牛做馬。
關鍵是,她還嫌棄他!
他那麼勇猛的一個男人,她竟然嫌棄他!
呃,但事實就是他現在只是外表看著勇猛。
他,確實已經不行了,站不起來了!
原本吧,這樣的私事也不影響他在軍營的表現。
以他現在的勢頭,熬熬資歷,多完成一些任務,升職的速度可能沒那麼快,但肯定會升上去的。
壞就壞在,他不信邪,覺得自己是因為京城的事情受了刺激才會暫時不行的,並不是他人不行了。
所以,一獨處,他就想證明自己是行的。
這事吧,次數多了,總會被人撞到的。
那戰友麼也是個損的,他看見了,但他當做沒看見,轉頭喊了很多人過來看熱鬧。
在賀鴻志嘗試那什麼的時候,那戰友領著人就破門而入,一把掀了他慌亂下蓋上的被子。
戰友的本意其實是想笑話賀鴻志這麼大強度的訓練後竟然還有這心思,這說明賀鴻志是真的強啊,已經對所有的訓練遊刃有餘了。
他吧,其實是帶著些奉承捉弄的親近的。
但那被掀開的被子就是賀鴻志被扒了臉皮啊。
他那折騰了又折騰的啥,都沒有跟他的戰友點頭打招呼的能耐,就,那麼軟趴趴的~
場面陷入難言的尷尬中。
當然了,最社死的人必然是賀鴻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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