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死,還是等判決後再死,該怎麼選擇,他還是很清楚的。
彪子嘴硬,顧文臻也不是吃素的。
他把彪子最近的行蹤都說了一遍,最後說道:「彪子,無論你承不承認,你販毒是事實,如果你什麼都不說,不將功折罪的話,想想後果。」
彪子沉默。
他跟那邊是約好了時間的,他到點沒有出現,那邊自然會意識到他出事,會找過來的。
這兒就倆軍人,他脫身很容易的。
彪子雖然忌憚雲笙,但他堅信,沒人能敵得過子彈。
顧文臻給曲立松使了個眼色,對彪子,他可不會講什麼紀律守則。
曲立松會意,扭住了彪子的手腕用一折。
彪子痛叫一聲,惡狠狠說道:「你敢動用私刑!」
「還不快老實交代!」曲立鬆手上再用力,彪子額頭出現冷汗。
曲立松雖然沒有折斷彪子的手,但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用的是巧勁,能保證彪子不會有機械損傷,卻會很痛很痛。
彪子忍得脖子都粗了一圈,卻仍舊咬著牙什麼都沒有說。
曲立松放開彪子的手,對顧文臻搖了搖頭,再用力,彪子的手就要斷了。
見這邊沒有了動靜,雲笙主動走了過來。
「需要幫忙嗎?」雲笙說道。
剛從疼痛中緩過神來的彪子:……
顧文臻驚訝地看著雲笙,然後失笑,看來,他當初用履行婚約的方式把雲笙救出南家是多餘的,雲笙比他認為的還要厲害很多。
至少,他認識的女同志里,除了專業的女軍人女公安,還沒有女同志能面不改色想要刑訊犯人的。
他剛想拒絕,想到雲笙剛剛一腳把彪子的腦袋踩到地下的情形,點了點頭,說了聲:「有勞。」
主要是,他知道彪子今晚是和人約好了要交易的。
他怕這邊耽擱久了,那邊的人見勢不妙跑了。
雲笙上前幾步,兜頭兜臉就往麻子身上撒了幾把藥粉。
然後,麻子開始無聲地,撕心裂肺地,嚎叫著翻滾。
他額頭青筋直冒,眼睛凸出,嘴巴大張,被捆住的手呈現雞爪狀,身體儘可能弓著,顯然是痛到了極致。
然而詭異的是,麻子除了翻滾,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雲笙看了眼彪子,彪子眼神一縮。
他承認,自己是被殺雞儆猴到了。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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