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
「呃,其實,是我剛剛捶了下地面。」雲笙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知道我力氣有多大的。」
封辭失笑:「雖然這是誘因,但如果土地是實心的,你再用力捶,也不會塌方的。」
雲笙成功被說服:「你說得對。」
「走吧,我們先回招待所。」
「那這里?」
「我送你回招待所後回來跟附近大隊的人商量一下怎麼處理。」
「不然我自己開車回招待所吧,等換好衣服後我再過來接你吧。」雲笙說道。
他們就這麼走了,人家以為他們不負責任,到時候不好說話,反而不美。
「那也行,你注意安全,不用著急,我跟他們協商不會很快。」
「好,那我走了。」
雲笙走後,封辭就再次往之前的大隊走去。
那位大爺依舊坐在大樹下,他就走過去把剛剛遇上塌方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了,他沒有說雲笙捶的那一下,他就是說了人家也不會相信的。
這位大爺是大隊長的父親,聞言倒沒有表現出什麼意外的神色,反而是關心地問道:「公安同志,那你跟你的同事沒有受傷吧?」
他看封辭的衣服還沾著泥土,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當年,為了活命,我們打深井的時候,想不到那麼多,打狠了啊。」
他嘆了口氣:「那塊地方若是下雨久了,或是有重物經過,都會小規模的塌方。」
「公安同志,你不用覺得抱歉,該說抱歉的是我們啊。」
這跟封辭一開始的推測差不多。
最後,大爺讓封辭不用在意,他會讓他兒子在附近放個提示牌,讓人注意些,儘量不要往放牛坡去。
封辭道謝後,再次婉拒了大爺的熱情留飯,往大隊外走。
雲笙回到招待所換好衣服後,也沒有耽擱,直接開車回去接封辭。
兩人會和後,雲笙就說了下自己在水底找到了卜甲,但是那卜甲在水裡泡了太久,已經腐化了。
當然了,她說的時候,把事情簡化了又簡化,只說了,自己落水後沒多久,水位就忽然下降,然後,她在水坑底部發現了被腐化了的卜甲。
封辭點頭:「應該是當年大隊的人挖深井的時候,意外挖到了碧水潭,那卜甲就暴露在了水裡。」
雲笙點點頭,笑著說了個地址:「還好我沒有第一時間就伸手去撈卜甲,這個地方是我在卜甲上看到的刻紋,應該就是渡馬橋所在的地方了。」
這當然不是卜甲上的刻紋告訴雲笙的,而是她透過玉珏卜甲在絹帛上得到的信息。
徐福真的是個天才。
那樣一張不大的絹帛,正常閱讀就是徐福對自己生平大概的介紹。
但配合著轉動玉珏卜甲,透過光影來看就會有不同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