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忙得差不多了,雲笙就對封辭說自己要下山一趟。
「我很快就回來。」雲笙說道。
封辭沒有問雲笙去幹什麼,只說道:「不用著急,這里尋常不會有人過來,我守著就好。」
雲笙點點頭,開車去了那家早餐店。
雲笙之前在高台上收進空間裡的大箱子上雕刻的花紋是鬼谷十二脈的徽記圖騰。
那家小店門帘上的圖案是鬼谷其中一脈的徽記。
這些徽記雲笙有在毒經上看到過。
只是,它們被記載在秘文中間,都是縮小版,且沒有任何說明,雲笙的注意力又都在秘文上,掃過一眼後,只在腦海里留了一個淺淺的印象。
所以,她上次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裡見過這個圖案。
雲笙來到關著門的小店,她想知道,門帘上的圖案是這家人後來繡上去的,還是包裹著聖旨的時候就有了的。
「咦,客人,你是你啊?」年輕人背著一筐菜從小巷子裡經過,看到雲笙站在他們的店門口發呆,連忙出聲打招呼。
他還記的這位客人說的「積善之家必有餘慶」呢。
「客人,我們這里只準備早餐的。」
「是這樣啊。」雲笙笑著說道,「小哥,我冒昧問一下,你們店裡那條門帘上的印記是一開始就有的,還是後來繡上去的?」
「是後來繡上去的。」小哥笑著說道,「客人是發現了那個圖案比門帘要新很多吧。」
「我娘每年都會攢繡線把圖案拆了重新繡呢。」
「是這樣啊,謝謝小哥,解了我的疑惑。」
「不用謝,那我走了。」
「再會。」雲笙說道。
「再會。」
雲笙看著小哥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千。
真好啊,鬼谷是有傳承人的。
或許在華國的某些角落,也會有不同脈的鬼谷門人年復一年地繡著不同的徽記。
雲笙笑著轉身,沒有打擾的意思。
聽那小哥滿臉坦然地說起徽記的事情,雲笙就知道他對徽記的意義一無所知。
她就不要去打擾了,沒有必要因為過去的事情去擾亂別人正常有序的生活。
小哥回到家後,就把遇上雲笙的事情跟家人說了。
「媽,那個圖案有什麼講究嗎?」
「沒有吧。」他媽媽不太確定地說道,「這是你太外婆一定要我學會繡在門帘上的。」
「那太外婆有說過為什麼嗎?」
「沒有,讓我照做就是了。」
「你也是,好好學,等我以後眼睛花了,就由你來繡這個圖案。」
「媽,我是男的耶,你讓我顛勺我能得心應手,讓我刺繡,我才不干呢。」
「臭小子,讓你繡就繡,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媽,你離眼花還有很多年呢,過幾年我再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