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雲笙在他眼裡對他們R本人一直是惡意滿滿的。
可雲笙都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口了,他如果聽都不聽就轉身離開得話,那就很失格調了。
於是,未來正使山下流停下了腳步,準備聽聽雲笙的說法。
雲笙的嘴從來就不會讓人失望,噢,敵人除外。
就聽她說道:「山下先生說殉情的兩位在R本都有妻有子。
「對。」山下流點頭確定。
雲笙微微一笑,繼續往下說:「這就是井邊橋先生拉著佐木先生殉情的最主要原因啊。」
她面向看熱鬧的群眾們:「大家想想,男男感情本來就艱難,跨出一步興許就要與整個世界為敵了。」
「可這兩個相愛的,呃,男人,他們還各有妻子,這讓他們怎麼敢跨出第一步呢?」
「往前一步,對不起妻兒,退後一步,又對不起愛人,那就只有……」
雲笙狀似惋惜地搖了搖頭,嘆息道:「殉情了啊。」
「是啊。」那愛看熱鬧的大娘想了想,事情可不就跟這位女同志分析的那樣麼。
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那就只有殉情了啊。
「對啊,大使先生,你可得講道理啊。」大娘立刻仗義執言,「這就是一起很簡單的殉情事件,你非要讓人家軍人同志交什麼真兇出來,就是不講道理了啊。」
「你還想R本人講道理啊?」旁邊一個大爺低低說道,「他們要是講道理,那路過的狗都能說人話了。」
路過的狗:……首先,我沒有惹你們任何人!
熱心群眾的吐槽,山下流自然也聽到了。
這要換了從前,他高低得罵句粗話,脾氣上來了,抽對方幾個大嘴巴子也是有的。
但是,現在,說實話,他不敢。
別說雲笙這個女殺神還站在這裡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呢,就是沒有這個女殺神,他也不敢隨意打罵華國百姓了。
萬一呢?
萬一惹上硬茬子,跟雲笙似的,冷不丁把他噶了怎麼辦?
自從上次的客車飛天事件後,山下流在華國已經低調了很多了。
沒有其他原因,他就是怕死罷了。
山下流內心訕訕,面上倒是四平八穩的。
「雲笙女士,我們在這裡爭論沒有意義。」他的視線在雲平江和雲笙之間掃視了一下。
他心裡有個念頭,但不敢跟在這裡跟雲平江和雲笙說。
因為,說了也沒有用。
「現場我已經看過了,大使館那邊還有些事情需要我處理,我就先回去了。」
他對雲平江說道:「希望雲先生給我一個公平公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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