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錦昱掃了眼祠堂外圍著的人,覺得是時候了,於是將跟兆霖賭坊的借據拿了出來。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他一直想聚集全村人,好好宣傳一下自家「物流公司」,但憑他現在的名聲,還真沒辦法做到。正苦惱著機會就來了,今兒正好替原身正名,順便把這事兒辦了,一舉兩得。
第12章
「銀子是我跟縣裡兆霖賭坊借的,這是借據。」柳錦昱瞥了眼柳珍珠身後的人。
他實在不明白,究竟什麼仇什麼怨,原身小時候柳老太太雖然對他一般,但也算吃飽穿暖,還讓他跟著幾位哥哥一起習字念書。
可等他八歲後一切都變了,對他連個陌生人都不如。現在又拿一副恨不得自己去死的厭惡眼神看著他,就是仇人也不過如此。只是原身從來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這怨恨又從何說起?
柳錦昱收回目光,看著神色慌張的柳二狗一家,把原身這些年背的鍋全部說了出來。
「我替柳二狗背了這麼多年鍋,如今還要冤枉我偷了你家銀子,死過一次後你以為我還會繼續忍氣吞聲麼?」
「背鍋?昱小子這是啥意思?」
「柳二狗一家真不是個東西,分明是想訛昱小子家的牛!「
「二叔公這次有些過分了,平日裡欺壓小輩就算了,這次竟然想霸占別人家的牛,一頭牛要七八兩呢,他也敢!」
眾人竊竊私語,柳二狗娘眼神閃爍,頭一次聽到自己被小輩這樣議論的二叔公,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柳錦昱的名聲不算什麼,可這件事牽連到睿哥兒我是不依的。村裡的流言蜚已經嚴重影響到睿哥兒,因此小子想請幾位族老替我做主,還小子一個清白。」柳錦昱朝幾位族老鞠了一躬。
二叔公咳了一聲,給四位族老使眼色。
幾位族老早就不滿他長著年紀長,欺壓小輩的做法,於是乾脆裝作沒看到。
「昱小子,你要俺們給你做啥主?說來聽聽。」
「除了今日被冤枉偷竊一事,以前那些偷雞摸狗的事,全是柳二狗栽贓陷害。小子大病前,性子軟不愛說話,在加上因為某些事被趕出私塾,丟了前程還險些連累家中幾位哥哥,一時間想死的心都有,哪還有時間去解釋這些。現如今小子娶了夫郎,得擔負起養家的責任,不能再懦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