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柳老闆麼,您這是趕著去縣裡喝花酒啊?」想到柳錦昱因為生意一落千丈而氣急敗壞的模樣,柳錦繁心裡別提多舒坦了。
柳錦昌跟妻女坐在車廂里,聽到大哥這麼口無遮攔,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村裡的好,否則被趙管事瞧見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柳錦昱瞥他一眼,面上毫無波瀾。
「四弟,你怎麼能這麼說?無論大哥做了什麼終究是咱們大哥。」柳錦昌掀開帘子,一臉不認同地說教到,「大哥想找你借銀子做生意,你不借便是,何必這麼咄咄逼人,還咒他死。四弟,就算斷了親,咱們也是一家人,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回來。」
「不必。」柳錦昱語氣淡淡。
有村民聽到,立馬拿一雙眼睛探究地盯著他瞧,眼神里寫滿了不識好歹。
「四弟,爹跟娘都很想你,當初我要是在家就好了,咱們兄弟四人就不會鬧成今天這個局面了。」
柳錦昌嘆了口氣,當著村民的面將兄友弟恭演了個實誠實,大家一看秀才老爺都這麼低姿態了,柳錦昱竟然還敢拿喬,於是紛紛對他指指點點起來。
柳錦昌故意說這麼一番話,就是想讓大家誤會他,好敗壞他在村裡的名聲罷了,但他根本不在意這些。
「事情真相如何你我心知肚明。」柳錦昱看著他,說完趕著牛車離開了。
老柳家,就數林柳錦昌心最黑,當初就是他提議把原身推出來替柳家老大背鍋的,結果事情敗露,他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而柳錦繁差點被打死,這會兒不知道他使了什麼手段,讓柳錦繁又心甘情願繼續跟著他。
柳錦昱不在意,只要那一家子不招惹自己,大家就相安無事,但現在看來,那一家人是不打算讓自己好過了。
他眸子發冷,寧睿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擔心地看著他。
「沒事。」柳錦昱在他臉上摸了把,「冷了吧,快進去坐著不用再外邊陪我。」
寧睿搖頭,將他抱得更緊了:「這樣就不冷了。
「粘人精。」他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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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們東家出來,賠錢!」
「賠錢!快出來賠錢!那批貨是我們一家子的血汗錢,你們睿錦物流太不是東西,威脅我不讓把事情說出去就算了,賠的銀子連一半都不到,說好的損一賠十,這不是騙人嗎?!」
「你們還賠了一半,我家一文都沒賠,我爹去要錢差點被打死!」
「睿錦物流欺人太甚,不把咱們當人看!既然他們東家當縮頭烏龜不敢出來,咱們就撞開門衝進去!這是他們主店,裡邊肯定有不少好東西賠給大家!」
「好,就這麼辦!」
於是大家一哄而上,饒是門口幾個漢子再力大無窮,也擋不住那麼多人,掌柜的眼看著門就快被撞開,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沒了折,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東家的聲音,他得救般一個激靈又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