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行知有一句話說的對,都是男子,多摸兩下怎麼了。
被夾在兩人中間的謝錦突感一陣激靈,他想將兩隻手抽出來,但是另外兩人都握得特別緊,根本抽不動。
謝錦心底划過一抹怪異,不過也沒多想,反而當起了兩人之間的潤滑劑,「那看來都是誤會了,既然這樣不如小師弟幫子衍擦身體吧。」
此話一出,謝錦就覺得自己絕頂聰明,不僅讓兩人干戈化為玉帛,還拉進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箭雙鵰。
雖然心裡嫌棄的要死,但薛行知還是樂意這個提議的,因為他不幫蘇子衍擦身體,那就是師兄擦了。
對此,蘇子衍萬分不滿意,可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應下來,就顯得他開罪薛行知,那樣在謝錦面前的美好形象就毀了。
蘇子衍抬頭,在謝錦看不到的角落狠狠瞪了薛行知一眼。
薛行知回以冷笑。
因為蘇子衍害羞,所以在薛行知幫蘇子衍擦身體的時候,謝錦主動的退了出去,回了聽竹小築。
待謝錦走後,薛行知直接將澡巾扔到蘇子衍背上,笑眯眯的道,「蘇師兄,我看你皮糙肉厚的,自己擦也未嘗不可吧,還哭戚戚的在師兄面前裝可憐,大男人也不害臊。」
蘇子衍也嫌棄的不行,根本不想薛行知這個滿身臭汗的男人碰自己,他嗤之以鼻的冷笑,「你還有臉說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個死綠茶在謝錦錦面前賣了多少次慘,臉皮比誰都厚,卻裝得跟個孫子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謝錦錦他兒子呢。」
說到這裡,蘇子衍笑了一下,「要是以後我跟謝錦錦在一起的話,我也算是你爹了。」
「哦?」薛行知並沒有因為蘇子衍冒昧的話而生氣,反而笑得陽光明媚,讓蘇子衍下意識有種不祥的預感。
薛行知捏著手指指骨,笑眯眯道,「蘇師兄屁股受傷了,行知就不打那裡了,畢竟明天師兄問起來我也不好交待,你的死活不重要,讓師兄擔心了就不好了。所以我們今天打小腿,拿細細的藤條打,還不會留下印子……」
「正好也讓行知看看蘇師兄夠不夠格當我爹,我爹可是很猛的男人哦……」
……
小一炷香的功夫,青松峰又傳出了熟悉的豬嚎聲,眾弟子已經見怪不怪了,而薛行知為了不讓師兄聽見,估摸了他回到住所的時間,才動的手。
打完後,蘇子衍趴在床上,哭得慘戚戚,肩膀一聳一聳的。
薛行知嫌棄的看他一眼,「行了,我又沒下死手,男子漢大丈夫被打了幾下就半死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