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語氣似乎是準備謝錦答錯,將東西用在他身上的。
謝錦咬牙,有點不想繼續了。
這是師父和徒弟應該做的事情嗎?!
似乎是察覺到了謝錦內心的想法,沈棲遲長睫上帶了幾分冷酷的薄涼,語氣寡淡,「阿錦,這些都是再尋常不過的東西,要是阿錦想了什麼不該想的,只能說阿錦的心臟(第一聲,骯髒的那個髒,不是心臟的髒)。」
本來就是被逼著玩的,現在又被暗戳戳的罵,謝錦不高興的回道,「師尊說什麼便是什麼,我累了,現在不想玩了。」
沈棲遲嘆息一聲,「阿錦,凡事開了頭,怎能輕言放棄,放棄便等同於是輸了……」
說著,他的語調古怪的興奮,隱隱有些刺耳,「那就將剩下的東西全部用到阿錦身上吧……」
不用猜也知道剩下的必定不是什麼好東西,謝錦咬牙只能繼續猜下去。
……
全部猜了個遍,大部分謝錦都猜出來了,只是猜出來的謝錦心裡也不太好受,那些東西說出來太過羞恥和難堪了。
只有一個口脂謝錦沒猜出來,他只知道現代的口紅,並不知在古代這個叫什麼,所以答錯了。
眼睛依舊被蒙著,沈棲遲的指尖輕擦口脂,細細的在謝錦的唇瓣上抹著。
白髮仙尊像是在對待什麼心愛之物,動作很輕。
第八十六章 真好
雙目被絲綢輕覆,唇色嫣紅,精緻的小臉白皙,像是一捧新雪。
沈棲遲指尖輕蜷,唇角笑意寥寥。
他眼底泛紅,猛的掐著謝錦的脖頸,將人按到了地毯上。
謝錦不明所以,好好的抹口脂,怎麼突然就一副要殺他的模樣?!
還沒待謝錦多想,就被沈棲遲施法弄暈了過去。
脖頸上的手並未用力,只是沈棲遲眼底血絲遍布,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到話語都斷斷續續。
恍惚間似乎回到了還在凌虛的日日夜夜,少年沈棲遲說話結巴、面容醜陋,可那卻是他最開心的時日,無憂無慮的,身邊有想陪伴之人。
「阿錦……別、別再離開了……」白髮垂落,與青年的烏髮相纏。
沈棲遲想伸手抓住什麼,可他很害怕。
怕抓不住,又怕抓住了也是虛妄。
有人說過,每個人的一生有失就會有得。
可他一直都在失去,兒時被父母拋棄丟到凌虛,少時有個人可憐他幫了他又被他人害死,後來遇到了阿錦……
沈棲遲顫抖著身體閉上眼。
還是毫不留情的被拋棄。
他留不住任何人,也不會有誰為他而停留。
他始終都是一個人,從未改變。
將輕輕頭靠在謝錦脖間,沈棲遲眼角泛紅,眸中藏著極深的眷戀,聲音幾近泣血,「阿錦……下次離開前先殺了我吧,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