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辦法,喝花酒可能確實不太好。
裴白燭見謝錦的表情變來變去,周遭的氣息瞬間變得危險了起來,「小錦不想和師尊同行?」
謝錦哪敢說個「不」字,立馬抱住裴白燭的手臂撒嬌,「怎麼會呢,師尊能帶我去,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裴白燭這才滿意。
*
裴白燭是個行動派,說帶謝錦去北境立馬就行動了起來。
翌日,謝錦還沒睡醒呢,就被裴白燭抱在懷裡上了攬月劍。
御劍時風有點大,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怎麼回事,裴白燭並沒有設結界隔絕流風。
謝錦還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覺有點冷,下意識的往裴白燭懷裡縮,把對方當成人形取暖器。
熟睡中的謝錦並沒有看到眸色愈發晦暗的裴白燭。
北境以冰雪世界聞名,到處都是冰雪,幾乎可以用千里冰封來形容了。
沒見過這麼多冰雪的謝錦感覺很是新奇,到處亂跑,後面跟著他的裴白燭一臉的無奈。
跑出去多遠的謝錦不知看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興致勃勃的朝裴白燭飛奔過來。
裴白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撲了個滿懷,緊接著脖間一陣冰涼,一個雪球從衣領處往裡面滑。
裴白燭:「……」
他還以為小錦主動是因為……
將雪球扔到裴白燭衣服里後,謝錦做了個鬼臉,撒開腿就往外跑,可因為著急加上地面上覆了厚厚的一層冰很滑,他沒跑兩步就摔倒在地。
後衣領被拽了起來,謝錦整個人都騰空了,緊接著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裴白燭一隻手抱著人,另一隻手捏著謝錦的臉,寵溺的笑著,眼中卻泛著明戳戳的威脅,「還鬧不鬧了?」
謝錦剛剛能的很,現在怕了開始裝鵪鶉了,縮在裴白燭懷裡眼巴巴的望著他,「不、不鬧了。」
說完,謝錦又開始委屈了,「我只是想和師尊玩鬧而已。」
裴白燭聞言嘆了口氣,「知道我是因為何事生氣的嗎?」
聽師尊這話難道不是因為自己和他玩鬧生的氣?
謝錦眨眨眼,不確定的說道,「是因為我……摔倒了?」
裴白燭撩起眼皮,眸光深邃的盯著謝錦看,「是,我又不是洪水猛獸,怎麼會因為小錦與我玩鬧就生氣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