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我想下手的時候,卻又下不了手。我發現在我的心底依舊把他當做是我最……」
安格笑了下,一字一頓道,「喜、愛、的、人。」
傅瑜抿了抿唇,靜靜的當一個聆聽者。
然後心臟狂跳。
安格似是在自嘲,似是在難過,「耶穌明明知道猶大背叛了他,還是赴宴了,就像我明明知道他背叛了我,卻始終對他下不了手。」
「你說,世界上為什麼會有我這麼好的人呢?」
「背叛……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故事講完,安格勉強的勾唇笑了一下,卻讓他的臉色更顯蒼白,還有幾分無力感,他看向傅瑜,禮貌而紳士的問道,「傅先生,你跟我的那位故人真的很像,各方面都是。可以讓我仔細的看看你嗎?」
不知為何,這話讓傅瑜心頭一緊,好像不答應下一秒就要斃命了,但是答應了可能會更慘,他輕輕蜷了下手指。
不過沒有猶豫幾秒,他就輕點頭道,「當然可以。」
惹對方不快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他現在還渾身無力呢,連走路都不一定能走幾步。
安格難得真心笑了一下,連唇角都帶出了點真摯的溫存,只是話語中帶了幾分落寞,「客人真是善良呢,他也很善良的,只是我不是首選而已。」
輪椅慢慢的滑到了傅瑜半躺著的床前。
臨近了,安格指尖有些顫抖,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往下微微一勾,似乎紅了一秒,可是很快就被他彎了上去,那張脆弱蒼白的臉上只有笑容,沒有悲傷。
安格下意識的伸出微不可見的顫抖的指尖,他儘量的保持住呼吸,想觸碰一下傅瑜,卻在僅有一點點的距離處停下。
安格重重的吸了口氣,讓胸腔中那顆早已不再跳動的心臟慢慢的平復了下去,他用目光描繪著傅瑜的容貌,差點控制不住指尖的顫抖,明顯的表現出來。
真想好好的懲罰一下老婆呢。
可是那樣會嚇著老婆的吧,他跟楚奕那個蠢貨可不一樣,他要得到老婆的心,而不是低級的占有。
安格猛地轉過身,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的神情,他閉了閉眼,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指尖死死的抓住扶手,差點把指甲扣進去,隱隱可見血色。
人偶師的聲音又輕又淡,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客人……已經很晚了,外面不安全,你就在這裡歇下吧。」
說完,安格就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傅瑜看著安格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
被叫出來的2222看到傅瑜滿身的痕跡,臉上露出遺憾又寬慰的表情:【我對您的遭遇表示遺憾,但好消息是楚奕不是本體,他並沒有到想*死你的衝動和舉動呢,只是有點粗暴罷了】
說著,2222友好一笑:【目前最可疑的本體是安格,您可以投靠他來對付楚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