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詢了網絡,俞司琛用涼水洗頭,隨後頭髮沒幹就站到頂樓吹風,成功的發燒了。
看了傅瑜的課表,知道對方大概18點左右到家,俞司琛在那時間段附近躺到沙發上。
穿著浴袍,將底端撩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流暢的雙腿,俞司琛調整躺著的角度,讓染著紅暈的精緻側臉暴露在空氣中。
*
傅瑜進屋,發現燈沒開,還驚奇了一下。
往日他沒到家,俞司琛就早早的在門外等著了,今日沒在家嗎?
打開燈,傅瑜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的人。
浴袍領口被磨開,露出大片的白皙胸膛。
不正常的紅潮覆上側臉,稠麗的顏色醒目,有種攝人心魄的美感。
像是含苞欲放的花朵。
傅瑜愣了下,這是……生病了?
臉頰以及眉眼的殷紅,讓俞司琛難得的露出幾分脆弱感,艷紅的薄唇微張,呼出熱氣。
傅瑜彎腰抬手碰了下俞司琛的額頭,發現燙的嚇人,連忙去找來溫度計量了下。
38.5°,給人餵了退燒藥,傅瑜想將人抱到床上去,剛一彎腰就被拉到了沙發上。
俞司琛當初想在沙發上做點什麼,所以一開始沙發買的就很大,寬度夠兩個人躺下的,只要不過度翻身是掉不下去的。
男人眼裡盛了水光,圈著傅瑜的腰,半趴在他身上,可憐兮兮的抬頭,「寶貝,我好難受啊……」
嗓音綿軟,俞司琛似乎也沒什麼力氣,軟綿綿的趴在傅瑜身上。
不僅是額頭,俞司琛的身上也很燙,傅瑜放軟了語氣,「你先起來,我去拿毛巾沾溫水幫你降溫,或者你要是實在難受我們去醫院吧。」
俞司琛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這兩者的任何一個,他假裝燒迷糊了,蹭著傅瑜的身體,嘴裡不斷的低喃,「寶貝身上好涼快啊,我抱著寶貝就好了……」
看到俞司琛這副生病了無所謂的態度,傅瑜的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下,他語氣強硬的道,「難受就治病,你抱著我有什麼用?」
可能是生了病,要是往常,無論傅瑜怎麼罵,俞司琛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現在被說了兩句,他的眼裡就氤氳著水光,活像被欺負的小可憐,「你、你凶我,我、我都沒凶過你……」
不想和病人一般見識的傅瑜抿了下唇,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沒凶你,這是我愛人的方式。」
眼神迷離的俞司琛唔了下,然後將臉貼到了傅瑜的手上,水潤的唇微微分開,「那寶貝多、多用用這種方式。」
俞司琛小動物似的依賴眼神叫傅瑜心臟跳了下,他不自在的別過臉,「你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