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莊清河看向桌下他結實有力的大.腿,嘖了一聲,很不客氣地說:「你腿太細,入不了我的眼。」
韓天一眉毛一皺,臉霎時就黑了。
莊清河又轉身把桌上人看了一圈,眼睛一一掃過。最後視線穩穩落在商珉弦身上,問:「我要坐也是坐商老闆的腿,商老闆能幫我辦這事兒嗎?」
眾人聽了莊清河這話,只當他瘋了。
莊清河這話其實就是讓商珉弦表態,逼他站隊,幫自己解圍。
可是在座的幾乎都知道莊清河前段時間把商珉弦氣得吐血的事,所以這會兒都跟準備看笑話似的等著。
就在大家都以為商珉弦會置之不理或者乾脆起身走人的時候。
商珉弦開口了:「好。」
眾人:「……」
韓天一也是莫名其妙地看了商珉弦一眼。
莊清河扯了扯嘴角,他就知道,商珉弦不可能讓他頂著安安的臉坐別的男人的大.腿。
韓天一皺眉看著商珉弦,心裡有些疑惑。商珉弦的性子出了名的淡薄冷情,估計有人死到他腳邊,他都不帶眨下眼的。
而且他和莊清河不是也不對付嗎?為什麼要替莊清河出頭?
韓天一跋扈,但是不蠢,在沒搞清楚緣由之前,他沒打算當著這麼多人駁商珉弦的面子。
莊清河轉身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危機解除,他心裡卻一點都輕鬆不起來,甚至還生出一股煩躁。
他抬眼朝商珉弦看去,正好和他對上視線。兩人眼神中還沒來得及產生點什麼,又各自分開了。
沒等莊清河多想,桌上開始有人輪番地找他碰杯。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漂亮會說漂亮話,莊清河想不喝都不行。
這是明擺著要灌他酒。
商珉弦在一旁看著莊清河被灌酒,還是蹙眉不語。他能感覺到莊清河好像又不高興了,而且那股氣好像還是對著自己的,卻分析不出原因。
莊清河被灌了幾杯,就覷了空,說要去上洗手間,然後離席。
洗手間,莊清河方便完從隔間出來,就看到韓天一站在洗手台前,對著鏡子整理衣服。
莊清河瞟了眼洗手間的門,發現已經被反鎖了。
「莊清河,你好好待在圳海或者國外不好嗎?非要回來,還到我眼皮底下晃蕩。」韓天一說完,才偏頭斜斜看向他,問:「你活的是有多不耐煩?」
冷白的燈光打到韓天一那張宛如雕像的臉上,眉骨下的眼窩陷在陰影里看不清眼神。
「那怎麼辦呢?」莊清河不看他,走到他旁邊空出來的位置洗手,慢悠悠道:「我的家在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