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硯沉默片刻,只說:「家裡並不富裕,但你生母是個很勇敢也很堅強的人。」
他沒有提江勇,也不想提,很希望他像從沒有存在過一樣。
男孩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笑了笑:「那就好。」
舒蘭見周祁硯很激動,但也僅僅是這樣了,她甚至沒敢主動抱他一下,怕自己的養子會不舒服,他們母子兩個相依為命多年,彼此都很在意對方。
周祁硯看出來了,所以很少和舒蘭再聯繫。
當然他也不太跟周秉則聯繫,因為周秉則眼裡只有舒蘭,舒蘭只想確定周祁硯好好的,其他並不想過問,所以周祁硯在周秉則這裡就也沒有太大價值了。
不過他努力地給他提供了各種物質條件的支持。
周祁硯對他們都談不上愛,當然也談不上恨。
血緣帶來羈絆,親情偶爾還是存在的。
周祁硯扯了下唇角,他很少評價身邊人,何況是父母,這會兒卻突兀說一句:「如果死纏爛打也算情種,那對我生母來說,恐怕不是很客觀。」
周少嶸笑了下,「抱歉三哥,是我偏頗了。」
兩個人閒聊一會兒,就開始聊正事了,情書聽不大明白,只是坐在旁邊默默吃飯,兩個人聊了太久,情書吃飽了沒事幹,就接著吃,感覺最後吃到胃裡都塞滿了,於是飯局結束,順便去藥店買消食片,再上車的時候,小聲說:「明天有個雜誌拍攝,如果衣服穿不上,莎莎姐非剝了我不可。」
周祁硯握著她的手,低聲詢問:「那我們走回去?」
「啊……好。」情書倒是沒想過,大概覺得他太金貴了,好像生來就是坐著寶馬香車被人簇擁著的命。
哪怕是小時候,都覺得他氣質和別人不一樣。
情書是有哥哥濾鏡的,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笑了下:「好,走不動了你背我。」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