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必了吧?」
顧渭不是不認識當地警局的人,只是覺得他不想因為這種芝麻大點的事浪費自己的人情。
程雙意皮笑肉不笑,臉上的神情也趨於輕蔑,「還以為你今時今日能在沈祈面前能說上幾句,有幾分了不起的呢,沒想到在外一點出息都沒有,這麼點小破事也解決不了。」
「程雙意。」
顧渭之前與程雙意的關係算不上太差,不然也不可能從中牽線搭橋,更有甚者,這天晚上他們本該在酒吧重逢的戲碼就是他刻意安排的。
對於他們的複合,他樂享其見。
他也能明白程雙意未能得償所願的難堪。
但這並不代表她有權發泄到自己身上,他好歹是顧氏集團的繼承人,而她程雙意不過是個程家無人在意的邊緣人物,要不是沈祈回國,這群人不見得把她放在眼裡,也至於捧這麼高。
顧渭捏了捏眉骨,頭皮發麻,最終艱難地按照流程處理完了這件事。
而跑了一趟警局的程雙意對此則十分不滿,「顧總您不出現可能也就是花錢的事,您這一出場,差點直接害得我坐牢呢。」
非但沒有感激,反而是一通毫無邊界感的指責。
天色太晚了。
顧渭沒有作多計較,只不過臉色有幾分陰沉沉的,「程雙意,你好自為之。」
兩人不歡而散。
……
也就是從這一刻起,顧渭認識到程雙意身上的種種不足,並且從不認為沈祈的一整顆心可能會撲在這個女人身上。
他認為,沈祈或許對這樣的女人殘存了一些報復的想法。
但在暢快的報復結束以後,眼前的程雙意也就變得一點價值也沒有了。
事後,顧渭對另外一個女人的了解變得更加迫切起來,他從李惜音那裡得來的信息雖不全面,但也足以了解到在美國那段時光是中陪伴在沈祈身邊的另一個女人,是個有腦子的。
那看來合作也就變得容易了。
其實男人本身就是多情,稍微有段舊情在,不怕難復燃的,更何況,沈祈之前的某些做法早也論證了他的猜想。
顧渭在窗邊久久地吸了一根煙。
對於程雙意的煩躁情緒消散得差不多了,也頓悟什麼樣的人更適合當一枚棋子。
次日,得知了沈祈這一晚和程雙意在酒店的消息後,他卻不以為意,反而將有關另一個女人的消息發送了過去,「錢絮要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