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場鬧劇,伴隨著沈棲月的這句話也徹底結束了,她的父親沈祈其實並未缺席,他倒是饒有興致地觀賞著自己臉上的尷尬與窘迫。
好似看自己如何在他眼底進行所謂的反抗都是一種趣味。
「別為了兩個小孩置氣,不值得。」他一筆帶過。
臉上還是對兩個正欲發言的孩子有力的制止,沈祈一出現,現場的氣氛頓時有所改變了,沈棲月並沒有因此感覺到會有人為自己撐腰,而是異常緊張。
沈祈身著高定,直接略過方才的晚宴,仿佛這場流動的盛宴還不足以讓高高在上的沈總為此逗留,至於晚宴上的人,他更是無心結識。
「你覺得你說這些就能平息我的怒火,還是覺得我這樣的女人天生比較好打發?」錢絮不由覺得可笑,到現在了,沈祈還自以為他一旦出現,說幾句他所認為的公道話,她就應該感恩戴德了,「你以為你看似紳士地替我解決了在兩個孩子面前的尷尬,我就應該對你心懷感激嗎?」
「沈祈,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自信……」
他仿佛從頭到尾沒有聽見自己在敘述些什麼,而是躊躇滿志地講另一個他記住的細節:「你說得對,我們或許會有新的孩子。」
沈棲月聽這話,臉上十分震驚。
這是她一直以來最害怕淪為現實的事,也是究其對錢絮一直反感的原因所在。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麼,你知不知道話又有多令人反感,」錢絮看著對自己過分自信的男人,冷笑了聲,「我不喜歡你,也不喜歡你的孩子,更不可能和一個教育不好自己的孩子,沒有起碼的人格和自尊的男人一起去孕育新的生命。」
「沈棲月,別一副傷心害怕的樣子,我不可能和你爸爸在一起,你最害怕的事情不會發生——」
「我只有一個拜託。」
錢絮聲明:「從今天起,我們就是陌生人,假裝不認識好嗎?」
她最後一次為了別人家的小孩緩緩蹲下,「如果都到這個時候你還覺得我對你的爸爸有所企圖,我想你大概也沒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也是個沒腦子的。」
沈棲月鬱悶至極:「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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