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償所願了。
如果知道這麼做就足以驅趕沈祈,那她或許會更早一點在他眼皮下同別人親近。
倒也不是說趙不回不重要, 而是這個對象並不重要。今天在這裡出現的如果是別人,那錢絮說不定仍然會和別人逢場作戲。
「人走了。」
此時,怡人的燈光投射出窗外的風景,落地窗前駐足的男人確認已經消失不見。
但凡窗外的男人想要保留最後一分的自尊,也不會選擇全程親眼目睹她和趙不回的親密無間。
她想,這也意味著趙不回的內心不必經歷另一場「演不演戲」的較量了,也是時候結束這一場演出,早些離開黎太太的莊園了。
錢絮留下這麼一句話,已經打算啟程。
這邊醒來的趙不回卻有幾分手忙腳亂,他胡亂地開始收拾起其他並不那麼重要的零碎,卻發覺自己一直在找的車鑰匙正在自己的褲兜里,自己忙成一團,結果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麼。
他明明已經醒了,這會兒卻只能繼續裝醉。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開口和錢絮說下一句的話,如果打個招呼會不會顯得太正經,如果講他倆天衣無縫配合的默契,是否會讓她在這個夜晚不斷想起那一個無足輕重的沈祈。
倒是她,始終臉上淡淡的,一場淋漓的報復結束,並沒有縱容著快感將她的大腦侵襲。
她突然定睛望向自己,像是對自己的配合有所讚賞,投桃報李道:「我剛剛給黎太太發了消息,他說他們在附近後山還有幾個私人的停車位,國道邊上停車費用並不算低,我幫你停到那裡去吧,明天你或者喊你的司機過來把車開走。」
「你等會坐我的車走。」
「……好。」
趙不回企圖讓自己的回答更自然些。
結果卻發覺自己胸腔被壓著的感覺並未輕易消散,身體的記憶變得過分長久,那份重量並沒有惹人煩躁,而他竟然不斷地回憶並且懷念。
以往別人的碰觸都是令他生厭的。
可現在這種感覺也讓他上癮。
趙不回決心趁錢絮幫他倒車的時間出去透透氣,免得自己等會兒又跟個痴漢似的,回個話還婆婆媽媽的。
但他幾乎一出門。
就看見了會場外守株待兔的沈祈。
沈祈臉色看上去不大好,以趙不回的修飾水平而言,很像是腸胃不舒服,便秘了三天三夜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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