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對你的孩子戀戀不捨的話,不如帶著他們一起離開這個家。」
程雙意不知道沈祈是如何鐵石心腸說出這些話的,在她固有的印象中,沈祈雖然冷靜理智,但卻不是十足冷血的人。
這一切,她不得不歸罪於錢絮。
如果沒有這個女人出現的話,她的沈祈從始至終都不會變得這樣面目全非。
她怎麼可能帶走這兩個孩子,且不說自己根本不喜歡孩子,但凡她有一點腦子,就不可能把孩子帶走,讓沈祈一身輕鬆,毫無牽掛地迎接他的新家庭?
唯獨將沈祈和孩子始終捆綁在一起,那他一定無論如何也忘不了自己。
但她始終忽視了低估了沈祈的冷血水準。
一個對別人心狠手辣的人不好說,但對於自己都能極度自律並且擅長控制情感的人來說,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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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雙意倒真想見見傳聞中的錢絮,一個極其擅長蠱惑人心的女人,自己的兒女並沒有倖免,眼巴巴地找她被拒絕,但她並不知道沈祈也沒有什麼例外,同樣被錢絮拒之門外,不然的話,她說不定就不可能只是以這種方式來和錢絮會面了。
The fan’s restaurant和諧的交響樂中突然出現了一段尖銳的女聲。
緊隨其後,是服務員的連連鞠躬:「抱歉,兩位,其他位置均已經有客人了。」
「那難道不能變更嗎?」
「讓她們還給我,不就成了?」許筠有些事情無需有心人的特意教導,已然無師自通,她指向的不是別處,而正是錢絮所在的位置。
老闆看著一臉為難的服務生,不由親自過來迎接,想到這位小姐在偌大門店的做法,簡直叫人瞠目結舌:「不好意思,兩位小姐,之前這位小姐的朋友已經幫她預約過那個位置了,我們沒有辦法再進行改動了。」
「真的不行?」
許筠見狀,也不懊惱,掏出了好不容易從自家男朋友那裡哄騙得來的黑卡,想著在程雙意的面前自己這位姐妹總該盡一份力。
世人不看僧面,總該看錢面的。
誰知道,這個見慣了世面的老闆依舊不為所動。
「如果不是你們之前的預約,或許今天根本就沒有位置呢,要不您和您的朋友將就一下,恕我們實在沒有為你調整。」
「不如,之後我們為兩位美麗的女士送上份特殊的甜品。」
「那行吧。」
最終,許筠也沒能如願更改她倆的座位,成功壓錢絮一頭,看著自己的姐妹在室外等得已經有幾分不耐煩,她只能黑著臉,暫且答應老闆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