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事者是名小混混,且未成年,非常不好處理。
警察問話問了很多遍,就是沒講清前因後果,一口咬定就是看五金店老板不順眼。
「絮絮,我們這是得罪了誰啊?」
她的媽媽怯生生地拽著她的胳膊,就如同她幼年時拉著自己媽媽一樣。
錢絮發了頓脾氣,原本讓他們記住的話,父母壓根兒不放在心上,所以釀成了這樣的大禍,而自己又更加歉疚這件事因自己而起,她卻還要衝著家裡人發火。
「是我,和一個女人起了衝突,錯誤全都在我。」
說著說著,錢絮頭一回哭了起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原本回國後輕易逆轉這一切的想法灰飛煙滅,她知道這是故事,卻不知故事的階級秩序森嚴,上位者總是自以為是地視他們的生命為草芥。
她恨不得現在就沖回去找程雙意。
經受的教育讓她明白一點,也就是源頭不在於自己父母的大膽出門,而是在於尸位素餐的人起了歹毒的心思。
找程雙意並非她的最優解,事實上,能在江城唯一操控並且管教程雙意的人唯有沈祈。儘管自己對那個男人已經相當不耐,對他什麼五天後的邀約不屑一顧,但不得不承認,這一刻,她要親自找到沈祈交涉。
這裡的場子也交由不了其他人了。
她轉身,幾天前趙不回奔波勞碌的身影似還在眼前,向來怕欠人情的錢絮撥打了這一通電話過去。
「趙不回,不好意思,我這裡請款特殊,可能需要麻煩你再來錫城一趟。」
……
這是錢絮回國後第一次踏入沈祈所在的別墅,別墅置辦在郊外,裝修風格低調奢華,卻總能叫人在不經意之間發現物品的價值,這一點很符合沈祈的生活習性,就連他的私人物品大多來源定製,處處宣告著這間屋子主人的與眾不同。
沈祈看似完全不知情。
他優雅地端起他的酒杯,朝著自己示意:「來一杯?」
錢絮並沒有婉言拒絕,為了避免之後不必要的誤解,她直白而又乾脆地推開高腳玻璃杯:「我不喝酒。」
「距離我們約定的時間,怎麼還早了一天,」沈祈納悶於她的出場,「阿絮,有些事情我還沒來得及準備好。」
很顯然,錢絮並不在意那一場是否盛大的邀約,她反感沈祈,對有關他的一切都厭倦至極,不可能跑到這裡來提前參加一場無聊的宴會,她滴酒未沾,坐在沈祈家中的冷餐桌前:「那乾脆就不要準備了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