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卻像是早已看穿了她:「我知道你不是挾恩以報的人, 用不著說這些來刺激我。」
「你的父母會有最好的醫療團隊,這一點上你不必擔心。」
他再一次信誓旦旦地承諾。
搞不懂。
錢絮搞不懂沈祈高高在上的自信, 也不明白他堅信一切都會按照他的意志來的自以為是。
她不得不將其與程雙意歸為同類:「殺人者稍微救治一二,沈祈,你覺得我可能會對你感恩戴德嗎?」
「明天要辦的什麼儀式也就都不重要了,我想你已經知道我的答案了,何必自欺欺人呢。」
她對沈祈舉辦的玩意毫無興趣。
「留下吧。」
沈祈低喃道:「說不定你會回心轉意。」
聲色也偏於暗淡沙啞,仿佛從沒有光線的地方突然走出,透著一股子沈祈身上從未領略過的孤寂。
他執迷不悟的到底是什麼。
她看不透。
「我怎麼回心轉意,我非要眼睜睜看著自己落入無盡的深淵,才清醒嗎?」錢絮淺淺嘆息了一聲,「沈祈,如果你只不過希望我留下一晚,我有足夠的耐心陪你玩這一場遊戲,但是你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了,不是嗎?」
一切都是徒勞。
毫無意義。
子夜將至,錢絮並非突然轉了性,改變了態度,是她意識到如果現在將一切回頭得乾淨,那明天或許真一點意思也沒有了。
就此分道揚鑣的話,無論如何自己心頭這口氣並未得到真正的發泄。
她興趣產生得也快,如同一支突然被點燃的蠟燭。
重新不緊不慢地返回沈祈的沈邊,她伸出了手:「我手機快沒電了,你的手機借我用一下吧。」
錢絮箭步如飛,她試圖從沈祈那裡得來他私人的手機,沈祈露出一抹很怪異的笑容,不知這是他自以為是的寵溺還是算什麼。
「你不好奇我要做什麼?」她問。
他徹徹底底地放下他的戒備,交出了他的手機;「這是你的自由。」
錢絮不免覺得這話聽來就極其諷刺:「要是你肯真的把自由給我的話,那我現在應該已經外面了。」
「我的想法很單一,我要找的不是別人,還是程雙意。」
她並沒有因為當著他的面而有所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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