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為什麼找她去公司上班她是一清二楚,好在,這一點毋庸置疑,不然的話,她真的要代入這一重身份當中去了。
趙不回不知道使了多少眼色,那群人卻始終沒有安分起來。
有人起鬨。
「嫂子,你可要對我們趙哥好一點,不回他沒談過戀愛,一切就拜託您來照顧了。」
趙不回感覺到這群人已經挑戰錢絮的底線了:「都給我閉嘴。」
他那個垂頭喪氣的兄弟作罷,終於要走,卻發覺這位傳聞中勞趙總精心挑選的兒媳婦並沒有真生氣,而是在一旁指導著小屁孩的塗鴉,很有耐心,比他們見過的絕大多數的女人都要溫柔。
他們甚至已經腦補起了趙不回未來的婚姻生活。
比起自己的不幸,他人的幸福總是讓人更嫉妒的,他們說走要走,可卻硬生生拖了一刻鐘,期間沒有少敲打這位看似捍衛老婆實則喜不自勝的趙不回。
眾人玩笑了好一陣子,終於意識到他們的隊伍當中似乎少了一人。
「徐清衍不在,不然的話,說不定聽到你說這些話說不定要『感時花濺淚』了……」
錢絮意識到他們話語中心的人物是誰,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位應該正是程雙意回國以後訂婚交往的對象,也是趙不回一位蠻重要的朋友。
她依舊錶現得無所謂。
這群人最開始時真沒意識到徐清衍和錢絮這一重複雜的關係,當注意到未來嫂子可能會不快的時候,這群人也沒忘記給徐清衍補刀:「誰讓他瞎了眼呢,看上誰不好,非要看上程雙意呢。」
「要我說,程雙意找了一群的人,想方設法把自己撈起來,結果找了一圈子的人都沒找小徐。」
「小徐肯定傷心啊……」
賴在這地盤的大男人嘀咕了起來。
「你們到底在講什麼?就算她找我,我也不可能幫她,」徐清衍突然從人群當中冒出來,為自己辯解道,「這麼些年被蒙蔽也就算了,我還不至於看人不清到這種地步。」
他說得尤為清晰:「是非總該分明的。」
原來徐清衍並沒有如傳聞中的一樣,待在陰暗的角落裡,因為沒有得到命運的垂青而落著淚,相反,他同樣也在外面,只不過,沒和這一群烏壓壓的人一起玩而已。
「我本來還想和錢小姐打個招呼,說聲類似於『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話,但很快發現我多此一舉了,」徐清衍臉上閃過幾分尷尬,剛才的議論難免影響到了他,他也沒辦法繼續一言不發,而對錢絮也說了句和大多數人無異的話,「希望你能好好對不回。」
趙不回神情懨懨然:「都走吧。」
他似乎一點也不想要讓錢絮觸碰到過去的事,連帶著自己的兄弟,他也能心照不宣地保持著一定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