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絮應了一聲,到底也沒有刨根問底,在晨會過後簡短地道了聲「謝謝」。
正當趙不回打算說些什麼再度阻止錢絮的到場,錢絮卻表現得順理成章:「不論私交,單論商業上的來往,我也不可能不出席的。」
「我知道你很寬容,你的父親同樣如此。」
錢絮早已心知肚明:「可很多人,就等著我不在場看我的笑話呢,不知道的人又要製造出新的八卦話題來,我倒是不介意,但我要時刻考慮公司的負面影響。」
趙不回更心疼她的做法,認為是自己家公司影響了錢絮的心情,可經不起她再三的說明,他鬆了口:「那就去吧。」
錢絮笑意盈盈地主動邀約:「屆時你也可以陪我一塊兒過去啊。」
「真的可以嗎?」
錢絮應了一聲,第一次對單純善良的人產生了微微的歉疚,一個大膽歡迎 加入 叭八三令起齊無三溜吃肉停不下來而又狂狼的想法滋生在她的腦海中——
一開始,或許也並非要那樣做。
但這個想法一旦成立,她並沒有將其視為對沈祈最好的報複方式,而是脫離他,打破這一切的最好手段;至於趙不回,她並不知道事後如何補償他,但她想興許會找到辦法的。
……
沈祈和程雙意的婚禮定在了三天後。
而原本因為為此手舞足蹈的兩個小孩卻紛紛沒有露出愉快的表情來。
歷經了一整個下午的離家出走,回到家的他們不可避免地遭到了一頓來程家以後最大的教訓。
他們的外婆並不在場,聽說面臨著三年的牢獄之災。
而另一邊,他們的外婆還沒出獄,但自己的父母兜兜轉轉又走到了一起,他們倆簡直無法置信。
程雙意最討厭此刻孩子質問的眼神,也許從見到的第一面她已經察覺到,畢竟同那個女人相處了整整三年,他們兩個孩子身上多多少少有著那個女人的影子,有的時候露出相似的微表情來更是令她心煩無比。
她更無法當著兩個孩子的面承認這樁根本不會圓滿落幕的婚禮其實就是個噱頭,完全是為了給那個女人鋪路。
她的自尊心決不允許她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承認這一點。
「來啊,你們倆看上去是對爸爸媽媽的婚禮有什麼不滿嗎?」
沈棲月趕緊搖頭,就連沈棲年最近這陣子也學會了更好看眼色,配合著妹妹搖頭,是否否認:「沒有沒有。」
「可我就是覺得你們並不支持。」
「媽媽的小花童,不會道這個時候還要告訴媽媽,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你們對那個錢絮還念念不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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