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完李董的報表,告訴他即將走的國內外進出口流程新規,錢絮總算像是注意到了這個在她辦公事滯留已久的男人。
「趙不回。」
「我在。」
「能不能以後別混進來了,」錢絮並不理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哪天我們一不好了,吵架了,你不過來了,反而會讓員工們覺得奇怪?」
她們幾乎已經天天見了,她只是希望他來辦公室的頻率別這麼頻。
「那我和你吵完,也照樣過來——」
很快,趙不回發覺自己面對這道送分題也徹底做錯了:「不對,我們根本就不會吵架。」
錢絮不知道他到底從哪裡學來這些詞的,說不定是托他的前台所賜。
「來都來了。」
錢絮嘆了口氣:「要不,乾脆再等一會,我快要下班了。」
趙不回領命,好像無論何時他從不掃興,在感情里的熱情永遠無法為世俗消磨掉,但有的時候謙虛也會疑惑,這會不會是一種錯覺——
但比起這種錯覺,她更擔心的是十年之後某人仍然頻頻造訪,萬一有了孩子,這裡簡直就是孩子的遊樂場。
「你要管好你自己。
「好。」
見他如此誠懇地低頭認錯,錢絮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差點繃不住嚴肅以往的神色,扯出一抹不經意地笑容來。
雖然趙不回已然安分守己,但錢絮生怕這一幕落入男人的眼底,讓他徒生出更為膽大妄為的想法來,警告的話怎麼說都不為過,心虛地又說了他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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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祈也沒有想過這次的風波可以鬧得如此難堪。
因為昨晚發生的事情,他已經解除了李惜音照顧孩子們的職務,並且已經在物色新的人選。
可他一時沒注意,自己和李惜音的床照全網滿天飛了。
他們分明沒有過,他是想過那個女人有幾分瘋,但沒有想過瘋道這種地步——
看似柔弱的實則隨意攀附的菟絲花,他從來都是不喜歡的,他的律師團隊很快聯繫到了李惜音 ,直接遞上了一封天價律師函。
他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這是沈祈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想要替自己澄清些什麼,卻又倍感無力。他不在意其他人對自己的看法,卻唯恐錢絮原本對自己就負面的評價再度跌入谷底。
以往的沈祈是沒有任何東西能使他感到懼怕的,但現在的情形不同以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