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自認為永遠要去追逐幸福的人,有朝一日,幸福觸手可及。
門終於掩上了。
趙不回躺在無人占領的沙發上,鬆了口氣,終於再也沒有人打擾他和錢絮私密的空間了。
這時候突然又冒出一陣門鈴聲。
趙不回警覺地回頭,只見丟三落四的顏莉把手套落在餐桌上了,最終還是不得不經由錢絮連忙親自相送。
他覺得為了加以防範,還不如由自己起身去取。
這下,顏莉真走了,但趙不回卻恍惚覺得不真切起來,他們的自由猶如林肯之前的黑奴,在底層無望的歲月里無聲掙扎。
「只有我們了。」
錢絮掃了趙不回一眼,「只在我朋友面前有所表現,回到我身邊就躺沙發啊?」
趙不回立馬利落起身,收拾碗筷,將除了要單獨清洗的鐵鍋放水浸泡,其餘碗碟快速收入洗碗機當中。
「嘿嘿。」
做完這一切,趙不回不由迸發出一陣難免大家都心領神會的笑。
「沒人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
錢絮:「一天到晚就只會想這些事情嗎?」
其實伴隨著洗碗機運作的聲音,錢絮第一反應也是洗碗機的機械聲恰巧能夠掩蓋過他們的聲息,不約而同想到了同一件事。
只不過她仍習慣「義正言辭」地指責他。
趙不回:「明明是你拉扯著我開始的。」
那段最初的露水情緣,確實由她開啟的,一旦陷入欲望的陷阱,好似永無止境。
「那你也完全可以拒絕我,」錢絮的語速極快,面孔亦不再充斥著紅暈,順理成章地替自己開脫道,「我又不會強迫你的意願。」
「要是那樣的美女在我面前,我都沒有反應,那我還是個男人嗎?」
偏偏這個時候趙不回又厚著臉皮湊上來,錢絮有幾分難以抗拒,只是她素來是端莊的,是內斂的,是克制的,越是如此,眉目間一絲鬆動、慌張以及禁慾者的破戒就越是難能可貴。
好似是她經不住誘惑一樣。
但錢絮明白,實際的節奏卻無法脫離她的掌控。
「去我的房間。」她說。
她暖黃色的床鋪上沒過多久,記憶海綿陷進去了一大片,之又回彈了上去,之後又是周而復始,直至兩人最後精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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