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短促的行程規劃中留給了他足夠施展的空間。
「要不,還是回去再休息一會?」
話里話外,都繞不開趙不回想要自己歇息一會的心思,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但精力充沛的錢絮很快不動聲色地在機場大廳問道:
「趙不回,該不會是你飛了十四個小時以後 ,身子骨有點虛吧?」
男人義正言辭:「我不虛。」
錢絮開拓了新的樂趣,在某件事上尤為挑釁。
「那就按照既定的行程全部逛完再說唄,」她側身靠近男人耳畔 ,「要是等晚上某人回去的時候倒頭就睡……」
「這不可能。」
男人最為敏感的區域不容挑戰。
錢絮故作寬和:「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啊,你人都快三十了,要是真累著了,強撐可不行哦。」
「我會心疼的。」
波光粼粼的跳動著光影的眼底分明是故意在撥動著另一個人的心弦。
說完,錢絮先行一步,腳步不自覺地活潑輕快了起來。
那種暗藏在明媚里的憂傷,青春傷痛文學裡才會出現的不甘,傷痛,麻木,好似從未出現過。
撥開層層陰霾,陽光撒在貝肯伍德梅森機場上方。
兩人一路探討著兩州共用的機場,彼此猜測著是哪個州政府給的錢多。最終趙不回不敵錢絮,三個輪迴後敗於女友的論斷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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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Eden park深處的博物館出來,兩人議論著國內流失在外的文物多久回來。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毗鄰公園的酒店。
在這裡,錢絮驗證得知了自己男友的真實體力,某些猜測不攻自破,很明顯,趙不回過分在意這方面的評價,而錢絮卻故意一聲不吭,等著翹起尾巴的男人口口聲聲想要從她這裡得到最真實的認可。
錢絮裹著浴巾往浴室的玻璃門走,身後的那人如影隨形,不折不撓地問清這個答案。
詰問似乎永遠也得不到真正的答案。
但唯有真正酣暢淋漓的又一場歡愉才能真正的說明一切。
相近的鼻息,瀰漫著水霧的玻璃窗,再度松垮又重新系上的腰帶,一切都是最好的說明。
「錢絮。」
「怎麼了?」
眼中迷濛之際,她看向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具象化的情慾也曾出現在她的身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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