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能進入城主府的只有這次大比的前十,除了燕驍,秦鏡之,殷鶴還有一個執法堂的文陸,其他人則在客棧等著。
文陸這時候正好和殷鶴站在一起,聽到大師兄的話後看向殷鶴,見他沒什麼表情這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秦鏡之眉梢舒展:「那就走吧。」
他頓了一下,又轉頭看向其他同門。
「大家可以在城內隨意活動,明日一早我們就啟程回懸劍峰。」
這次來只是參與劍修大比,此次大比結束,他們也要立刻趕回去了。而且秦鏡之還收到了庶務長老的消息,這次回去應該還有事情。
他腦海中立刻想起了——劍冢。
每年劍修大比的排名都和劍冢的名額有關係,這次估計也不例外。
殷鶴也想到了劍冢,記起殷家長老讓他回去後一定借著這次上榜討好師尊的事情,不由撇了撇嘴。
不過他一轉頭卻看到了燕驍站在隊伍右側不知道在想什麼,目光卻一直盯著他。
殷鶴:……
幹什麼啊,感覺像是要殺人一樣。
他被看的毛骨悚然,摸了摸發冷的手臂,只覺得燕驍像是有病一樣。說實話燕驍現在的狀態他也有些搞不懂,說是想打他又沒動手,不打他卻一直陰沉沉地看著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他這時候只能不甘示弱地挺直後脊。
燕驍皺了下眉,看著殷鶴的動作,心底的焦躁感卻沒有消退。整整兩天時間他都沒能拔除魔氣,此時只是暫時壓制住了而已,叫他心底不由微灼。
看來這次想要拔除魔氣恐怕得找到鬼山魔君那老魔才行,也不知道他這次會不會出現在城主府的宴會上……
按理來說剛剛比試完所有人都不能離開的。
他心裡想著,目光也一直沒有移走。
所有人都知道燕師兄在看殷鶴。
殷鶴走在文陸旁邊一開始還有些介意,被時不時地轉頭盯了一路之後這時候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他愛看就看去吧,反正自己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一直到了城主府秦鏡之這才轉過頭來,目光在燕驍身上探究地看了眼,忽然開口:「殷鶴今日和我坐吧。」
「勞煩燕師弟和文師弟一起了。」
按照昨日夜裡燕驍的脾氣早就冷笑著拒絕了,畢竟秦鏡之就是他口中「朝三暮四」的另一個人,但是知道自己此時狀態不對,燕驍還是勉強克制下來。
「我知道了。」
文陸和誰坐都無所謂,只是一想到燕師兄一路上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和大師兄想到一起去,乾脆將兩人分開算了。
也不知道什麼矛盾,能鬧成這樣,之前再嚴重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可怕的時候啊。
文陸輕咳了聲,卻壓著好奇心沒敢多問。
聽到分配好了席位,殷鶴這才走過去。饒是他覺得自己不怕燕驍,但一想到不用和那個喜怒不定還喜歡口出惡言的暴躁怪坐在一起,他也高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