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傢伙連個傳音符也發不明白, 只是他眼神卻仍舊時不時地看向傳音符, 猜測到底什麼意思?
殷鶴晚上本來是打算住到藏書閣的, 誰知道到了下午的時候卻在三樓碰到了燕驍,也不知道這傢伙是來幹嘛的?
他腳步微轉,手中靈力晃動了一下就在燕驍看過來時走到了另一扇書架後。
兩人現在修為相差並不是很大,在領悟了《劍典》之後殷鶴的斂息之法也進步不少,這時候居然連燕驍也騙了過去。
燕驍在左側沒有看到人, 就又去了右側。
殷鶴見他轉身後挑了下眉, 乾脆拿著書出來了。本來還想多呆一會兒的, 但是看到燕驍在還是算了, 誰知道這傢伙什麼事。
他悄悄離開了藏書閣,走到問道場時卻遇到秦鏡之正從外面回來。
對面的溫雅劍修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是比起之前還是好多了。正面撞上, 殷鶴也不能再避開了這時候只能點了點頭。
「大師兄好。」
秦鏡之看了他一眼,神色一時叫殷鶴有些看不懂, 就在他問完打算繼續走時卻聽見他道:「殷師弟昨日去合春宗了?」
殷鶴陡然一驚, 沒想到這件事秦鏡之也知道, 可他不是在偏離懸劍峰的那個小城中嗎,消息也這麼靈通?
他眉頭微皺,下意識地質疑秦鏡之。
被殷鶴用這樣的目光看著,秦鏡之本來應該無所謂的只是此時卻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這時候只是道:「是執法堂弟子正好去接藥童遇上了。」
「不止是我, 燕師弟也知道。「
聽到是這個解釋,殷鶴嘴角抽了抽, 沒想到自己居然能這麼倒霉。
只是去了一次合春宗的酒樓而已,居然被這麼多人看見了,還告訴了秦鏡之和燕驍。
幸好門規沒有規定這條,不然他下一個弟子大會也要被當眾點名了。
「難怪燕驍找我。」
他忍不住嘀咕了兩句,有些慶幸自己早一步出來了,不然肯定要被那瘋狗找茬。
秦鏡之看著他表情,眯眼忍不住道:「合春宗雖說不是完全的魔門,但手段下作,殷師弟還是少接觸為好。」
「免得連累懸劍峰的名聲?」
殷鶴很自然地接了一句,覺得不用想都知道他要說什麼,這偽君子整天就是道貌岸然的那一套。什麼師尊的名聲啦,懸劍峰的名聲啦這幾句,他聽得耳朵都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