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表揚了一句,卻叫推門進來的殷鶴有些心虛。
天知道他這幾天一直心神不寧的,哪裡用功了。
不過,算了,不想了,別人又不知道,他想那麼多做什麼。
殷鶴在和守閣長老打招呼之後眉梢微松走到了之前的書架旁邊,察覺到自己走神時調整了一下狀態,才繼續翻開書頁。
那本《劍典》他現在已經熟悉了不少,慢慢的自己看了下去。
整整一個下午,殷鶴都在藏書閣中。
而那邊秦鏡之也已經得知了殷鶴今日接待兩個藥童的事情,聽到似乎問藥谷的藥童很喜歡殷鶴之後他微微怔了一下,隨即竟有些莫名。
「他倒是招小孩子喜歡。」
「秦師侄在想什麼?」旁邊過來第一次問診的副谷主見他不知道聽到了什麼,表情變化,不由疑惑詢問。
秦鏡之收回手來搖頭笑道:「也沒什麼。」
「不過是聽聞殷師弟比較和那兩位小客人玩的來,有些驚訝而已。」
他神色平和,聽見這句話葛谷主也有些驚訝。
「白朮和天冬?」
「這兩個小傢伙倒是難得喜歡一個人,之前老夫還擔心他們過來不習慣,沒想到這麼快就適應了。看來老夫還得見見這位小友,多感謝感謝他了。」
葛谷主倒是真心實意。
室內氣氛和諧,兩人正說著,殷鶴就仿佛察覺到了念叨一樣,相隔著不遠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阿嚏。」他揉了揉鼻子,還有些奇怪。
莫名其妙怎麼忽然打噴嚏了?
剛剛鼻尖的刺激之下殷鶴眼睛又紅了起來,一陣燒灼的感覺從喉間升起,等到察覺到了眼底的熱意之後殷鶴才發覺他居然打噴嚏打的快哭了?
紅衣劍修下意識地伸手遮住眼睛,眼睫扇動兩下,有些心虛地四處看了看,在看到沒有人見到他的異常之後才鬆了口氣。
而唯一見到這一幕的——卻是謝棄雲。
看到只是眨了下眼,眼睛就莫名紅了的殷鶴,他在微頓之後眼神莫名。
變嬌氣了,他想著。
聽見殷鶴放下手忍不住抱怨起來:
「太奇怪了,眼睛怎麼這麼容易掉眼淚,連打噴嚏都不行了。過幾天我一定要想辦法讓那個葛谷主給我看看,神醫應該有辦法的吧。」
他聲音微微有些低軟,顯然還沒從剛才的眼淚中走出來,只是下意識地向系統先生吐槽。
謝棄雲這才知道他為何主動去接招待的任務,原來是因為葛陽的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