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陽聽到秦家微微皺了皺眉, 卻是沒有太多印象,畢竟這些修真世家平日裡和問藥谷牽扯並不多,只是在再次問診之後擰眉開口。
「我觀你這毒不僅是幼時所帶,按照你現在的年歲和修為來說,恐怕是娘胎里就有的。」
「你幼時是否無法修煉?」
秦鏡之點了點頭,不過聽見他的話卻心中一沉,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
他被師尊所救打通經脈之後只以為這毒是他年少時不知警惕被種下的,現在看來不是這樣?
葛陽嘆了口氣:「果然,千蛛毒是用萬千毒蛛提取而出,你體.內的更是早已經紮根,一看便浸染已深,唯有母體這時已經中毒才說的通。」
而千蛛毒早期的症狀便是會壓制一切生機,汲取人身體的血肉,因此秦鏡之才不能正常修煉。
秦鏡之身體一僵,神色難得有些錯愕。
母體……
難道他生母便是因此而亡?
他從出生起對方就血崩而亡,從未見過她,秦家只宣稱是意外,因此秦鏡之也從未多想過,卻沒想到其中另有蹊蹺。
這毒是怎麼到她身上的?
腦海中有關秦家的一切都在記憶中一閃而逝,秦鏡之微微抿了抿唇,垂下眼緩慢的遮掩好了情緒,只是握著劍的手卻力道大的有些泛白。
葛陽說到這兒回過神來:「秦師侄,此事沒想到還牽扯到了問藥谷。」
「這件事我們定不會簡單放過,千蛛毒失竊一事我會傳音給門中弟子徹查,儘快給你一個交代。」
千蛛毒毒性如此迅猛,在他們不知道失竊的這些時日不知道有多少人遭過毒手。
而且……秦家,葛陽臉色微變,心中更留意了一些。也不知道秦鏡之的那位生母身上的毒素是怎麼中招的。
這件事死無對證,還得好好查查。
洞府內氣氛有些凝重,秦鏡之抬起眼來:「葛谷主,我此時的毒是否還能解?」
既然是問藥谷的毒,問藥谷應該有克制之法。
葛陽點了點頭:「秦師侄放心,不過你畢竟中毒時日太久,調節身體還得慢慢來。」
他低頭開了一副藥給秦鏡之,這才揮手打開結界讓身旁的弟子進來去抓藥熬藥。
「每日三次,泡一次藥浴排除毒素。」
「一周之後老夫會再來診斷。」
「多謝葛谷主。」
秦鏡之畢竟心機深沉,在得知了這麼重要甚至叫他心神浮動的事情之後這時候卻也很快的調整過來,神色溫和有禮,倒叫因本門之失叫秦鏡之遭受無妄之災的葛陽有些羞愧。嘆了口氣,和秦鏡之一起走到門外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