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時間多修煉一會兒不好嗎,說不定等他們老死了自己都成合體期大能了,還能去他們墳頭惺惺作態氣死他們。
殷鶴心裡想著,表情也帶了出來。
秦鏡之看著他神色心中微頓,卻又恍然所悟。殷鶴原來是這麼想的嗎?
他微微垂眸,殷鶴說完之後就有些不耐煩了。
「我先走了。」
「明天還要接人去呢。」
他急匆匆的越過秦鏡之離開。在轉身時秦鏡之忽然想到殷鶴和那兩個問藥谷的藥童相處和諧的趣聞,原本沉重的心情在這時候居然詭異地輕鬆了一絲。卻叫他微怔了一下,回過神來又收斂下去,在執法堂的巡邏弟子過來前恢復了神色。
……
殷鶴一路握劍回去,倒是再沒遇上過什麼擋路的人,腦海中浮現出秦鏡之今天的樣子還有些奇怪。
這傢伙是遇到什麼大事了,居然這個樣子?
心裡的劇情回憶了半天,殷鶴才隱約想起:書中秦鏡之好像在中後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問題,該不會是因為這個吧?
不過也不關他的事情。
他撇了撇嘴,就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反正這偽君子心性堅韌的很,最後還成了仙尊之一,誰有事他都不會有事的,他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
殷鶴閉了閉眼,微舒了口氣。在回到房間之後鬼使神差的居然看向了手邊的門規。
剛才殷鶴遇到秦鏡之,謝棄雲都看在眼裡,不過卻沒有說什麼。一直到殷鶴回來後忽然看起了門規。
這門規又厚又多,整整一本書放在書架上,殷鶴從來就沒看完過,謝棄雲也從未見他翻閱過這東西。今日怎麼想起來了?
殷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從第一頁看過去後便越翻越快,像是要找什麼一樣,只是他自己心中也還不太清楚。
在翻到弟子「生情」的那一頁,殷鶴陡然頓了一下,深吸了口氣。
「我只是看看門規而已,也沒有什麼意思。」
他自言自語的解釋,心中微定了下來。
弟子看門規有什麼錯,這不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嗎?他今天才把那群看熱鬧的人舉報到執法堂,可不想自己再因為失誤被報復舉報叫人看笑話。
殷鶴心裡偷偷的想,終于堅定了信念,下定決心翻開了這一頁。
懸劍峰對於弟子婚嫁這一塊兒規定並不多,只是嚴令禁止的便是和邪修魔物之類的結合,嚴重者甚至會逐出山門,在殷鶴印象中只有幾例這種例子。
劍尊並不關心門下弟子的婚配,都是自由發展的,不過大部分劍修因為要養劍各種原因,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殷鶴一頁頁看過去,眉頭鬆開又慢慢皺了起來。
那麼問題來了,系統先生究竟算不算邪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