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
總覺得燕師兄心裡想的不是這個,但是執法堂的弟子們也不敢說出來,這時候只能敷衍的點點頭。
行吧,反正他們任務完成了就行。
……
殷鶴正午沐浴完,又換了一身新衣服才出去,本以為只有他們接任務的幾個弟子在,沒想到等到到了之後卻發現燕驍也來了。
周圍就預留了兩個空位,一個在秦鏡之旁邊,一個在燕驍那個討厭鬼旁邊。殷鶴抽了抽嘴角,向葛谷主和陳長老行了一禮之後目光有些游移。
也許是看出了座位的問題,這時候秦鏡之和燕驍都看了過來。秦鏡之此時面上已經沒有了昨夜的失意,看起來一片正常,任誰也想不到這人昨晚還詭異地問他奇怪的問題了。
而燕驍……這傢伙倒是一如既往的臉色暴躁惹人生厭。
殷鶴腳步一轉,在走到兩人面前時最終選擇了燕驍,倒不是他比起燕驍來更討厭秦鏡之,而是總覺得最近秦鏡之狀態怪怪的,自從劍冢中出來之後更叫人看不透了,還是離的遠點好。
秦鏡之見他選定了位置,垂下眼握著水杯的手收緊了一瞬,只是臉上神色卻沒有變。燕驍一見到殷鶴坐在他旁邊唇角就挑了起來,挑釁似的看了過去。
他可沒忘記之前幾次秦鏡之給他下絆子的事情,現在殷鶴坐在他旁邊,別以為他沒看見秦鏡之那廝臉色都變了。
兩人眼神交鋒,除了彼此之外都沒看見,只是一剎那就收了回來。
席面上其他人都其樂融融的,秦鏡之也順勢轉過頭去和葛谷主說起話來。殷鶴喝了口茶水瞥見燕驍看了過來,眼神有些奇怪。
「看什麼?」他眉頭微皺。
燕驍:……他那天的事情都還沒和殷鶴算帳,這傢伙怎麼敢這麼坦然的。
「你忘了那天罵我的事了?」
耳邊的聲音咬牙切齒,殷鶴也沒想到對方現在還記得。他又不是被罵的人,記那麼清幹什麼,怪異地看了他一眼:「本來忘了的。」
「你這麼一說又想起來了。」
燕驍差點又被這句話氣到。不過他和殷鶴鬥嘴這麼久也算是了解殷鶴的說話方式,這時候深吸了口氣,看著他冷嗤了聲。
神經病啊,殷鶴額頭跳了跳,扭過頭來又倒了一杯水。然而像是和他故意作對一樣,殷鶴剛一抬手,燕驍就伸手把他面前的壺拿走了。
伸出去的手僵了一下,殷鶴勉強沒有發作,這時候乾脆伸手去夾桌上的靈果,只是他還沒動手,靈果又被燕驍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