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不是口頭上認輸的人,被幾次三番的懟,心裡的火氣已經積攢到了頂峰:「舌燦蓮花也分人,我對著燕師弟就絕對舌燦不起來。」
「本來看你剛才懂規矩了些,現在看起來還是和之前一樣!」
知道殷鶴說的是自己叫師兄的事情,燕驍額頭跳了跳,他剛才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脫口而出,現在想後悔都來不及了,還被殷鶴抓著這點嘲諷了一句。
他黑著臉和殷鶴對視了一息,便看見剛剛懟他的人這時候像是一隻耀武揚威的孔雀一樣,身後的尾巴都快開屏了,不由抽了抽嘴角。
這傢伙怎麼這麼得意?
殷鶴等了半天沒等到燕驍回嘴還有些奇怪,不過他心裡知道這傢伙肯定憋著大招呢,於是全程都防範著燕驍。
一場宴席一直到結束,燕驍始終都沒有發作,直到送走葛谷主幾人之後他才停了下來。
來赴宴的懸劍峰弟子陸陸續續的都回去了,門外只剩下了他和其他幾個人。秦鏡之本來打算叫住殷鶴的,沒想到燕驍卻快了一步,這時候突然叫住了人。
殷鶴理所當然的以為這暴躁怪是打算和他約戰,兩人剛才在宴席上那麼針鋒相對,他早就做好了打爆燕驍的準備,現在已經手癢的不行了。
這時候聽見聲音停下來握緊了劍,在其他人看過來前皺眉道:「你們先回去吧。」
「我有事和燕師弟說。」
他刻意加重了燕、師、弟三個字,一聽就陰陽怪氣的。
其他人面面相覷互相看了眼。秦鏡之本來打算出口的話咽了下去,見他們兩個像是早就說好的樣子,便也沒說什麼,只是和其他人一樣看著殷鶴和燕驍離開。
走到樹後的空地上,殷鶴一把拔出劍。
「別以為你是師弟我就忍你,既然你今天非要找事,那我就成全你。」
一想到自己喝水燕驍拿走壺殷鶴就生氣,他已經忍這傢伙很久了!
他氣的眼睛睜大眼睛,連眼睛泛紅了都不知道。
燕驍本來聽到這番話下意識地嗤之以鼻。
還師兄?
這傢伙什麼時候像師兄了?
而且分明是殷鶴一直挑釁他,他冷笑了一聲,嘴臭的話下意識說出口,就被殷鶴盯的扭頭有些不自在了。
殷鶴剛要反懟,瞪著人就莫名感覺到嗓子有點不舒服,只好咽下去了話。不過他一氣之下想到說一千句一萬句還不如他打贏,乾脆一劍就刺了過去。